他不是不能爲自己的老爹出頭,只是沒有必要罷了!
不然邢夫人把矛頭懟到他的頭上怎麼辦?難道還要他來幫賈母交這一萬兩白銀,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所有人坐下,賈母以爲事情就這樣定下來的時候,就見到之前開口的李紈又再次站了出來。
她看向賈母,有些爲難的說道:
“老太太,你準備從公賬上多出那一萬兩白銀估計不行!”
“不光你那個一萬兩白銀公賬上拿不出來,就算是公賬自己那2萬兩,公賬上可能也拿不出來。”
“我頂多再給你籌出一萬兩也就頂天了,你要是再多要的話,那公賬上就沒錢了。”
榮國府的公賬,主要是用來發放家裏丫鬟僕人的月例銀子,以及府裏走人情的一些日常花銷。
賈母當家的那些年,賈家財務狀況良好,但是自從賈代善去世,賈母也不再管家,榮國府的管家權落到了王夫人的手裏。
因爲家裏狀況越來越差,所以不管是大房還是二房,都在從公里往自己的小家扒拉東西,久而久之的,公里自然就沒有多少錢財了。
李紈也是這幾天代管榮國府的公賬,才知道賈家的情況到底有多糟糕。
她說公賬裏拿不出銀子那也是實話,倒不是公賬裏的錢不足三萬兩,只是公賬還要管家裏的開銷,要是把公賬上的東西都拿出來,那麼以後家裏難道不發月例銀子了,家裏也不走親戚了。
不過賈母在聽到李紈這話,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珠哥媳婦,你說甚麼?”
“你說公帳裏,不但拿不出我那一萬兩白銀,甚至本該由公賬裏出的那2萬兩白銀也拿不出來,這怎麼可能?”
“珠哥媳婦,你是怎麼管家的?”
“我前幾年看,公賬上不是還有價值三十萬兩的產業嗎!”
李紈聽到賈母的指責,自然是有些委屈。
要知道她負責榮國府的公賬也沒幾天,公賬上沒錢,可和她沒啥關係啊!
公賬上沒錢,其實屋子裏認最清楚的自然就是王熙鳳了,畢竟之前好些年都是王熙鳳幫着王夫人一起管家的;爲了面子上好看,她當年還出去放印子錢,就是爲了緩解公賬上的負擔。
賈母這些年年紀大了,只管自己高樂,自然是不知道榮國府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
李紈不想背鍋,只能開口說道:
“老太太,也不是我亂說!”
“我也是前幾天才接手管家的,之前因爲母親的事情從公賬上拿了2萬兩白銀,當時還是出賣了一些產業,才籌齊這2萬兩白銀!”
“要是這次再從公賬上拿走三萬兩白銀,那公賬上就剩下不到10萬兩的家產,說不定下個月的月例銀子都拿不出來了!”
“更別說眼下馬上就要過年了,過年的東西,還有年後送人的年禮甚麼的,可都還沒買呢!”
“公賬上是真的不能拿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