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廉,你那個大伯的嫡子賈璉,和你的關係是不是不錯?”
賈環不知道慶曆帝爲何會提到賈璉,難道是爲了榮國府爵位的事情。
不過聽慶曆帝問起,他還是點頭說道:
“啓稟皇上,我大伯家的嫡子賈璉,和我的關係確實不錯,以前我沒有考中狀元的時候,他們夫妻兩個就對我十分的照顧!”
“在我去泉州的時候,就跟我一起,這麼多年泉州市舶司衙門以及大灣府的建設,也離不開他的幫忙!”
“而且賈璉幾年前就跟我去了南方,幾年都沒有回來,我家大伯的事情,他應該是不知道的。”
賈環這麼說,也算是變相的爲賈璉求情了,省的因爲賈赦的事情牽連到賈璉的頭上。
他也知道,以賈赦的案子,大概率是會牽連到賈璉的頭上的,賈璉就算是被賈赦害的直接丟了現在的官職,那也是有可能的。
至於說繼續繼承榮國府的爵位,那就更加希望渺茫了,甚至於賈家榮國府的爵位被廢除,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而這一切都要看慶曆帝的心情了,他心情好可以輕輕的放過賈璉,不會追究他的責任,要是心情不好的話,賈璉不但官沒得做,說不定連榮國府的爵位也無法繼承了。
所以在慶曆帝說起這話的時候,賈環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
他只希望慶曆帝看在剛剛自己爲賈璉請功的份上,輕輕的放過賈璉就好,畢竟賈環可是答應過王熙鳳,要保住賈璉的。
就在賈環忐忑的等待之中,慶曆帝卻突然問了他一句意料之外的話語。
“士廉,你有沒有想過繼承榮國府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