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這麼做,是不是太不給你這個賈府的老祖宗面子了啊?”
賈母聽到王夫人的話,白了她一眼,她自然是知道賈環那樣做是很不給她這個賈家的老祖宗面子,但是她又能有甚麼辦法!
雖然說她是賈家的老祖宗,但是到底也只是一個後院的深宅婦人,不說賈環這個最有出息的孫子,就算是他的兩個兒子賈赦和賈政,賈母都不怎麼能管得住!
尤其是賈赦,那更是完全不把賈母的話放在眼裏,也就賈政還算是孝順,對於賈母的話不敢不聽。
但是賈政就是一個富貴閒人,賈母也指望不上他。
至於被她寄予厚望的賈寶玉,那纔是真正的廢物,不說參加科舉了,估計以後生活保障都是一個問題!
畢竟賈寶玉都20歲了,現在連個秀才的功名都沒有,要知道比他還小好幾歲的賈蘭可都有了秀才的功名,結果現在的賈寶玉還是隻能在國子監混日子!
至於目前賈家最有出息的賈環,可能是早年賈母對賈環的關注太少了,所以現在賈環出息了,也對她這個祖母不怎麼親近。
要是賈環願意聽她的還好,如果賈環不願意聽她的,她也完全沒有辦法。
想到這裏,賈母開口說道:、
“寶玉他娘,我知道你是甚麼意思?”
“不就是想要我去壓服環哥兒嗎?”
“但是你也不看看環哥兒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早些年他靠着科舉做了官就不用多說了,現在的他,更是靠着軍功,得到了一個鎮海伯的封號!”
“現在的環哥兒,已經不是我一個老太太就能束縛的了的了!”
“如果他願意,我還是那個賈府的老祖宗,如果她不願意,我這個老祖宗,根本對他沒有絲毫的意義,畢竟現在的他可也是賈家的族長呢!”
聽到賈母似乎是打算認慫,就這樣交出賈家的主導權,但是王夫人還是有些不願意死心。
她可不想就這樣一輩子被趙姨娘父子壓在身下,想到這裏,王夫人再次開口說道:
“老太太,怎麼說你都是環哥兒的祖母,是我國公府的國公夫人,是我整個賈家地位最高的人!”
“環哥兒對你如此不敬,那就是大不孝!”
“我們完全可以去宗人府去告他啊,讓朝廷把他的鎮海伯的爵位給剝奪了!”
“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聽到王夫人這話,賈母死死地盯着王夫人,眼神冰冷的開口說道:
“王氏,我警告你!”
“要是以後再讓我聽到從你嘴裏說出要剝奪環哥兒伯爵爵位的話,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直接把你休回王家!”
“雖然說我對寶玉也是極爲疼愛,但是卻不會爲了寶玉,而損害我們賈家的根基!”
“怎麼說現在的環哥兒,也是我們賈家爵位最高之人,你覺得我會爲了給寶玉出氣,而讓朝廷剝奪了環哥兒伯爵的身份嗎?”
“你以爲我像你那樣混了頭不成?”
“好了,你下去吧!”
“鴛鴦,你扶我回去休息!”
“今天我有點累了,誰也不想見!”
賈母說完,就吩咐鴛鴦扶着自己回了後堂。
賈母做了這麼多年賈家的老祖宗,她自然是不傻的。知道賈家出了賈環這樣一個出色的子弟不容易,即使說賈環對她有些不敬,賈母也不想太過在意。
畢竟她十分的清楚,自己也活不了幾年了,犯不着爲了寶玉的事情和賈環起衝突。
而且未來的賈家,不用說,肯定是要依靠賈環才能繼續前進的,就算是他現在靠着祖母的身份,幫着賈寶玉壓了賈環一頭,但是等到她不再了,賈寶玉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