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迎春的乳母說是借,其實就是白拿。
這麼多年,她沒少從迎春這裏拿錢,但是從來沒有還過。
偶爾還從迎春的房裏尋摸一些東西,迎春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在意!
聽到奶孃的話,迎春有些無奈的說道:
“媽媽這是說的甚麼話!”
“前幾日我不是給了媽媽2兩銀子過年嗎?”
“怎麼沒兩天又來找我尋摸銀子了!”
聽到迎春的話,奶孃開口說道:
“姑娘是不知道,外面過日子的艱難!”
“喫穿用度那樣不花錢!”
“這2兩銀子哪裏夠用!”
“隨便買點東西就都用完了!”
“再加上年後還要走禮,所以就想要找姑娘這裏借點賙濟一下!”
見奶孃見此,迎春只能有些爲難的說道:
“媽媽不知!”
“我本來的月錢就不多!”
“平時自己還要買些東西,花銷也不小!”
“所以這裏真的沒有餘錢借給媽媽了!”
賈迎春也不是說假話,她的手裏確實沒甚麼銀錢了。
她本身就是賈赦的庶女,又不得賈赦和邢夫人的待見。
平時自然是得不到賈赦夫妻的賞賜了,所以她是府裏幾位小姐之中過的最拮据的一個了。
再說以賈赦和邢夫人夫妻兩個吝嗇的模樣,也不可能給迎春錢財上的賞賜。
聽到迎春的話,奶孃王媽媽有些不悅的說道:
“姑娘這就是在誆騙我了!”
“怎麼說,你也是府裏的小姐!”
“隨便手指縫裏漏出來的東西,也夠我們這些人嚼用十天半個月了!”
“實在不行,姑娘先借給我一兩樣首飾,我拿出去典當一些銀錢!”
“等到日後再還給姑娘不遲!”
聽到奶孃的話,不等迎春拒絕,就聽到司琪開口說道:
“媽媽說的這是甚麼話!”
“那裏就到這個地步了!”
“媽媽也別把我們當傻子!”
“2兩銀子可以買多少東西,我們還是知曉的!”
“姑娘前兩天才給媽媽2兩銀子,怎麼樣都夠你們家過年採購一應東西了!”
“莫不是媽媽拿這些錢去賭了,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