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意識到了甚麼,問道:“母親,許竺堂兄,他不是在京城唸書嗎?我……我……”
“讓你父親,跟你說吧。”
許和跟許葉講了,剛纔朝廷有任命的調令來,給了許葉一個七品的官職,讓他五日內安排好家裏的事,進京任職。
兒行千里母擔憂,兒子離家樂淘淘,許葉聽到自己能進京當官,心裏沒有多少離愁,只有興奮和高興。
許和見兒子滿臉笑容,興奮雀躍的樣子,妻子卻在旁暗自流淚,忍不住伸腳踹了一腳許葉的屁股。
許家以前一家獨掌天津衛軍權,近兩年來,昭勇侯許興一步步退讓,已經削減了三四成的勢力。
朝廷給了許家“恩典”,讓昭勇侯的繼承人許竺進京讀書。
如今,許和是通州遊擊將軍,統領通州水營、陸營、騎兵營,朝廷也給了他“恩典”,給了他的嫡子七品官身,進京當官。
被父親踹了一腳屁股,許葉嬉皮笑臉的問道:“父親,朝廷給了我甚麼官職?是不是你能領兵打仗?”
“就你,你這三腳貓,還想領兵打仗?”
許興、許和兄弟倆已手握軍權,守護一方平安,許葉想要領軍,恐怕只能等自己父親致仕,纔有機會了。
“那我進京是幹甚麼?”
許和沒好氣的道:“你不是喜歡騎馬嗎?這次可遂了你的心意,給你進京養馬。”
“甚麼,我要進京養馬?”
朝廷任命許葉爲七品牧監,主要是管理皇家牧場,說穿了,就是管草場種草養馬的官。
聽父親說完,許葉有些沮喪,道:“這不就是弼馬溫嗎?”
許和皺眉訓道:“不許瞎說,這是朝廷的恩典。”
許葉縮了縮頭,不管了,能進京做官,也是不錯。
許和再次認真的囑咐許葉,“兒子,你知道你這七品牧監,是歸哪裏管嗎?”
許葉想了想,說道:“父親,京城周邊皇家牧場,草場,只有內務府,太僕寺那能管,我是歸哪個衙門管?”
“太僕寺,你是太僕寺的牧監。”
“太僕寺?”
許和暗自慶幸,他讓兒子和賈蘭較交好,倒不是未卜先知,知道兒子會進太僕寺。
許和是有預料,兒子會被調進京當差的。
許賈兩家本是姻親,許和與賈環也有交情,讓兒子和賈蘭交往,是想着日後兒子在京城,能得賈家照拂一二。
真沒想到,兒子許葉竟被朝廷調進太僕寺爲官,太僕寺寺卿賈政,不僅是許竺的未來岳父,還是賈蘭的祖父,這可太巧了。
……………
院試的正場,是決定錄取,文章合格者錄入榜單,才能進入複試。
考得太差的,直接淘汰,不用參加院試的第二場。
複試的題目更簡單,主要覈對筆跡、覈對身份,防止找人代考。複試不出大錯,就能正式定爲秀才。
休息一日,考場外面公佈能參加複試的名單,賈蘭在列。
第三日,賈蘭要考複試,許葉帶着人,早早就到門口等候。
賈蘭出門就見到許葉,總感覺許葉今和往常有些不一樣,滿臉的笑容,或許是許家有喜事?
賈蘭到了考場,許葉笑着道:“蘭哥兒,你先進考場安心考試,我還是在那個茶樓等你,今日考完,你可不能只喝三個小杯子酒了,咱們今日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