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仕宦之家,因病帶髮修行,帶了豐厚家產、大批名貴器物、僕從住進櫳翠庵。
從未真正喫苦,妙玉骨子裏刻着世家小姐的享樂標準,修行只是一層外殼,生活方方面面依舊維持頂級官家規格。
衣食住行細節,暴露妙玉放不下的富貴做派,喝茶極致奢靡,講究到苛刻
泡茶用五年前收的梅花雪水。
茶杯分三六九等:給賈母用官窯五彩杯,寶玉用稀有的綠玉斗,黛玉寶釵是名貴犀角、古玩器皿,尋常人連普通瓷杯都不配用;
她並非單純愛茶,虛榮心作祟,暗含“我家世不凡,品味遠勝凡俗”的優越感。
居所精緻獨一份,處處刻意脫俗顯貴氣
櫳翠庵是大觀園單獨劃出的別院,花木修剪精緻,陳設古玩擺滿全屋,僕從伺候左右,飲食、穿戴暗藏講究。
雖是出家人,素食也精工細作,拒絕粗糙喫食;衣着素淨卻料子上乘,絕非普通粗布。
嘴上說看破紅塵,妙玉的生活標準半點不肯降低,放不下從小到大的精緻享受。
自帶階級傲慢,嫌棄世俗凡人,劉姥姥喝過一口的杯子,就嫌髒,直接要砸碎扔掉;僅僅因爲鄉下老婦出身低微,便打心底鄙夷,毫無悲憫。
這點上,寶玉比她好太多了,還跟妙玉討了那個杯子,說不浪費,送給劉姥姥,讓她賣了,也能得一些錢來過日子。
嘴上超脫名利,心裏極度在意身份尊卑,看似出世,實則比賈府小姐更看重家世。
妙玉坐擁家財,借修行避世,清高是包裝自己的外殼。
骨子裏習慣官家小姐的精緻享樂,待人有極強的階級偏見,厭惡底層、看重珍稀玩物,看似絕塵,實則沒能放下世俗的富貴執念。
……………
黛玉拉着史湘雲走後,探春說有事,也走了。
來湊熱鬧的兩個小丫頭巧姐、李棠也告辭離去了。
屋裏,只剩下妙玉、邢岫煙、寶釵、寶琴。
寶琴喜滋滋的告訴邢岫煙,昨晚上回去的路上,薛姨媽說要送一個小院子給兄長,讓他們成親後住。
薛姨媽送的是有三間大房,一個小廚房的小院子,不是薛蟠住的那種二進的大院子。
邢岫煙心裏有一些歡喜,對將來的日子也有了盼頭,以後有自己的院子,不用再看人臉色了。
……………
兩個小丫頭巧姐、李棠追上史湘雲、黛玉。
史湘雲高興的道:“本姑姑很欣慰,平日,沒白對兩個小丫頭好。”
黛玉笑道:“雲丫頭,她們倆年紀還小,未必能想到這麼多,她們追出來,或許是想着環哥兒說的小零嘴。”
黛玉說的沒錯,兩位小姑娘年紀還小,天真爛漫,沒注意到,史湘雲被冷對。
這兩日,賈環被跟蹤,還有韓王府驚馬的事,已經兩日沒陪黛玉她們散步了。
昨晚上,賈環說給她們買一些好喫的零嘴。
兩位小姑娘才追着史湘雲、黛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