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讓鴛鴦給了劉姥姥孫子兩個金裸子,說這是給板兒的見面禮,可不是救濟錢,維護了劉姥姥的面子。
金裸子是賈府制式的,七錢黃金,兩枚十四錢,差不多可抵十四兩銀子。
還送了一些衣料、點心、梗米、藥材給劉姥姥。
賈母給邢岫煙添二十兩銀子,已算是不少。
邢夫人鬆了一口氣,開也大方的添十五兩銀子,兩匹布料給邢岫煙。
王夫人給添了十二兩銀子。
輪到薛姨媽,笑着道:“看我這記性,都忘了找布匹,我要回去好好翻一翻櫃子,好好找找幾匹布料,給邢姑娘。”
大夥知道薛姨媽這是託詞,薛蝌是侄兒,不可能只給十幾兩銀子,給太多了,在這裏也不好報出來。
趙太太、李紈、王熙鳳、也依次減少,添了銀子。
賈母說不用李紈出銀子,賈母拿私房銀子幫她給了。
李紈有些不好意思,但拗不過賈母,最後只能施禮謝過。
姑娘們都認識邢岫煙,每人也有一份心意,添了一些小首飾,釵子、鐲子、銀飾,各式各樣。
寶玉呆呆的看着,心裏不免又一陣傷感。
先是迎春,現在輪到邢岫煙,姑娘們以後可能會都離開賈府,這可如何是好?
好好的一個姑娘,爲何一定要嫁爲人婦?
見寶玉神情憂鬱,賈琮有些擔心,小聲問賈環道:“環哥兒,寶玉他是怎麼了。”
“唔?不知道,或許他是想陸家的二小姐了吧?”
“哦,是想陸家二小姐就好,我怕他是難過了,等一會要摔東西。”
賈環也疑惑打量了一下寶玉。
“這倒說不準。”
“寶玉要是摔起東西來,老太太,她會不會拿我們出氣?”
“琮三哥,這可保不齊。”
“算了,咱們還是出去找璉二哥、薛大哥他們喝酒去,惹不起,躲得起。”
“也好,省得咱們無故遭殃。”
寶玉終於回過神來了,瞪了兩人一眼,嘴太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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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裏,楚王的臉上不好看。
長史陳煥厲聲問道:“王府有規矩,外地生意的利益,運回京城,只能運銀子和黃金,不要銀票,你們爲何不遵守?”
“楚王殿下,陳長史,雲南和四川的買賣,我們一直都是按規矩辦的,只運銀子回來。這次是因爲收到消息,京城郊外有天花疫毒感染,纔將一小部分利潤,換成四川錢莊的銀票。”
“哼,一小部分利潤?我們賬上怎麼沒有看到?你們是將自己的那部分分紅,兌換成銀票了吧?”
“陳長史目光如炬,我們就是將自己的分紅換成銀票的,不會連累到殿下的。”
“糊塗,你們是楚王府的人,你們手裏有四川錢莊的銀票,你以爲王府能脫得了關係?”
楚王瞪着邱大業,恨鐵不成鋼的道:“父皇的第二道聖旨,爲何如此偏袒賈環,你以爲是爲了甚麼?”
“朝廷已經召回這兩年派往四川的官員,你以爲是爲何?雲南和四川連續兩年稅收大量減少,在京城,你竟然拿出八萬兩四川錢莊的銀票,父皇能不懷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