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撇撇嘴,你都能做的出來,偏偏不讓人說啊?
還有這道理?
賈璉道:“蟠哥兒,喝酒吧,不說這些了。”
賈琮飲了一口,讚了兩聲,又問薛蟠:“薛大哥,你這牛是從哪兒弄的?”
“哈哈哈,琮兄弟,還能從哪裏弄,你哥哥我,饞了,在自家木材鋪子養的牛馬,找一隻殺了,請兄弟們來一起喫肉。”
賈琮失笑道:“薛大哥是實誠人,兄弟我是沒養有牛,要不然,我也殺了喫肉。”
賈璉年長一些,關心的問道:“蟠哥兒,喫頭牛倒不是甚麼大事,只是首尾要弄乾淨纔好。”
“璉二哥儘管放心,我妹妹讓我給衙門送銀子了,事情圓了的。”
……………
賈蘭跟着爺爺出來見外客,規規矩矩地跟在賈政身後。
錢大富在客廳外坐在喝茶。
四十上下的年紀,笑起來極和氣,面色微黃,頜下三綹髭鬚修剪得齊齊整整,身量不算高,穿一襲蟹殼青的直裰,腰間繫着塊令牌。
目光飛速地、幾乎不着痕跡地將堂上掃了一遍。那雙眼生得細長,眼皮微微耷拉着,像是總含着三分笑意,叫人一見便覺得親切。
抬眼見賈政進來,立刻起身施禮。
“賈大人,失禮了,莫官來得匆忙,還請見諒。”
見錢大富說得客氣,賈政臉上便有了幾分霽色,抬手道:“錢大人不必多禮,請坐。”
錢大富謝了座,身子微微前傾。
錢大富不是空手而來,還帶着禮物。
來之前,錢大富打探過,知道賈政的愛好。
所以,沒送黃白之物,只是送了一方觀臺,還有兩幅字畫,都是雅物。
賈政沒推辭,讓趙國基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