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散得早,賈母讓鴛鴦拿一張的熊皮大衣,送去給賈環。
鴛鴦抱着熊皮大衣,送去環哥兒院子,爲了感謝她,在書房環哥兒單獨見了鴛鴦,給她倒了杯熱茶。
天氣實在太冷,環哥兒貼心的關上了門。
環哥兒人還挺好的,許是怕鴛鴦姐姐冷,讀書人固有的風度,不能如此不解風情,伸手抱她坐在懷裏。
二十歲的鴛鴦,韶光正好的年歲,身段生得豐腴合宜,不見青澀單薄,已經長成稍珠圓玉潤的妥帖。
身姿亭亭,雙腿筆直如修竹裁成,挺括利落,襯得腰肢不盈一握,卻又在肩背腰胯間漾着恰到好處的柔腴弧度。
胸前飽滿渾圓,豐而不贅,隨輕移的步履微漾,添了幾分渾然天成的媚態。
交流了一刻鐘,鴛鴦羞紅了臉,筆直的雙腿有些軟了,艱難的從環哥兒腿上離開。
“環哥兒,你再如此,下次……下次……我可不來了?”
鴛鴦姐姐嘴裏輕吐警告的言語,無力之極。
溫柔的眼神,紅暈的雙頰,落在環哥兒眼裏,彷彿充滿了鼓勵的意味。
環哥兒的手,被鴛鴦輕輕拍了一記,才戀戀不捨的,從完美渾圓的水蜜桃離開。
環哥兒驚喜的道:“還有下次?咱們可說好了,鴛鴦姐姐,你可不要哄我。”
鴛鴦既羞又嗔的白了環哥兒一眼,這小她幾歲的少年郎,真是壞得緊,俊逸斯文的書卷氣,糅合深情的貪婪,勾得心顫,讓人無法拒絕。
………………
第二日清早,北地商人劉卓的管事,帶着幾名護衛,找了京城的幾家大車店、車馬行。
如今是過年,很多車馬行還在休業,馬車伕也回家團圓。
劉卓的管事跑了好多家車馬行,才租了八輛馬車,加兩倍價僱了馬車伕。
加上劉卓自己府裏自己的三輛馬車,總共十一輛馬車。
從車馬行租來的八輛青篷馬車,魚貫駛入劉卓院中。
劉卓披着狐裘站在廊下,看着手下從庫房中搬出一袋袋藥材。當歸、黃芪、黨蔘...都是北地常見的乾貨,濃烈的藥香很快瀰漫了整個院子。
“東家,我們府裏的藥材太少了,僅能裝滿四輛馬車。”
“不礙事,分到每一輛馬車,再弄些棉被與棉衣裝進去充數,輕便一些。”
“東家,知道了,屬下照您的吩咐裝車。”管家低聲道。
十一輛馬車在院中排開,幾乎佔滿了整個前庭。
劉卓微微頷首,抬頭望了望陰沉的天色,今日恐有雪,正合適,風雪能掩蓋許多痕跡。
與此同時,街對面的一處茶樓二樓雅間,賈環與雁七臨窗而坐。
從這個角度,恰好能瞥見劉宅的一角。
“總管,廖家的管事廖福,他來了。”雁七身後的隨從稟報道。
雁七、賈環看去,見一頂藍呢小轎停在劉宅門口,轎中下來個四十來歲的精瘦男子,正是廖府管家廖福。
雁七放下茶盞,冷笑道:“不論廖埔他知不知道劉卓的身份,廖家算是捲進去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劉宅大門再次打開。十一輛馬車陸續駛出,每輛車都用厚厚的油布蓋得嚴嚴實實。
劉卓、廖福等人出發了。
“我們也走吧。”雁七與賈環道。
兩人下樓時,街角已有五輛輛不起眼的馬車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