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給衆人帶路的驛站驛卒。
第一個給銀子的商賈,跟在驛卒後面,此人是燕王府的管事假扮的,身上沒功夫,賈環扮他的長隨,緊跟其後。
還有三四夥跑貨的人,也跟去歇歇腳。
密林中,射出兩支鐵箭帶着寒芒,強勁的破空之聲,直射而來。
一支鐵箭,直接穿透前面帶路的驛卒的咽喉,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另一支鐵箭射向前面的管事,賈環收斂精光,左手穩穩壓在唐刀上沒動,右手推倒了管事。
箭疾擦着管事的頭皮掠過,管事摔倒在雪地。
“敵襲!”後面的衆人看到,頭皮發麻,有人大喝一聲。
走貨商的人,都有兵器,紛紛抽刀拔劍在手。
突然,破空聲響起!
又兩支鐵箭從密林兩邊射來,射向後面的人!
“鐺”的一聲,箭矢釘在車廂壁上,入木三分。
一支射向後方的商隊,當胸射穿一位護衛。
“有山匪搶劫,快逃了。”有的貨商,肝膽俱裂,玩命向後逃竄。
賈環抽出唐刀,橫在胸前,雙眸盯着前面密林,向後面護衛低喝道:“往馬車後面躲,守住這裏,褚兄,風緊了。”
褚澗白讓一名護衛,跟着幾十人向後逃去,去通知附近伏擊的護衛,朱平總管也躲到馬車後面。
車隊速度放慢,緩緩進入林中。
林子裏異常安靜,連鳥叫聲都沒有。只有車輪聲和馬蹄聲在樹木間迴盪,顯得格外突兀。
賈環手按刀柄,目光銳利地掃視着四周。
逃跑的商賈,馬車都顧不上,連滾帶爬的跑了。
小道上,只剩下十幾名護衛,賈環、褚澗白、朱平總管
密林中,竄出八道黑影,皆着黑衣,蒙面手持彎刀。
那刀身狹長微彎,正是蒙古馬刀的樣式。
八人動作迅捷,分成兩撥,左右兩邊衝向馬車。
褚澗白縱身躍出,他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已擋住劈向馬車的一刀。
第一位黑衣人力大勢沉,刀法兇悍,完全是戰場搏命的打法。
賈環迎上另一黑衣人,單手揮刀,快如閃電只出兩刀,唐刀如虹,瞬間砍倒一名黑衣人。
雙方混戰在一起,對方兩名弓箭手,此時也無用武之地。
身法靈動迅疾,與蒙古人硬碰硬的刀法完全不同,只幾個回合,賈環砍翻了兩名黑衣人。
褚澗白稍遜一籌,也刺倒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見狀,攻勢更急,知道自己陷入伏擊,如若對手援兵來了,更沒有活路了。
一名黑衣人驚慌的叫道:“撤,快撤,這些人不是普通護衛,咱們上當了。”
事關重大,十幾名護衛是燕王府精挑細選的精銳,武功高強之人,已經圍住五名黑衣人,人多打人少,已經佔據絕對優勢了。
每一位黑衣人,都被兩三名護衛圍住,此時想跑,也沒辦法脫身的。
援兵還沒到,褚澗白與賈環也不再等了,褚澗白低聲道:“賈兄,我去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