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都分潤一些銀子,族裏就不會有阻礙了。
過了一會,賈斂被傳來了。
他尚不知大禍臨頭,身着狐裘,滿面紅光,見賈赦端坐堂上,忙笑道:“族長,赦大哥,您召小弟來,不知有何吩咐?”
賈赦沉着臉:“賈斂,你可知罪?”
賈斂一愣,詫異的道:“赦大哥,您這是何意?”
賈璉從旁走出,將一疊供詞擲於地上:“多年前,你從公中借銀了銀兩,說去做一些正經買賣,印子錢就是你說的正經買賣?”
管家吳新登,將地上厚厚一疊供詞攤開:“這些是二十七位苦主的供詞,人證物證俱在!”
賈斂臉色微變:“這是族中默許的……”
賈珍立刻怒斥道:“胡說,你幹這些傷天害理的事,誰會默許你?”
“默許?”賈赦冷笑,“賈家何時默許你逼死劉家四口?何時默許你火燒南街的兩家小房子?何時默許你強佔民女?”
賈斂強自鎮定:“這些刁民,都是誣告我,赦大哥,請您給我時間,我找人去擺平這些事。”
“住口!”賈赦拍案而起,“到了如今,你還想作惡,來人,將賈家這不肖子孫拿下。”
吳新登一揮手,上來七八個大漢,不等賈斂反應過來,將他綁起來,拿帕子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