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馬車遠去,霍耘夫婦才從大門裏面現身,霍夫人遠遠的望向馬車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
霍耘輕輕拍了一下妻子,安慰着她。
霍知言,還得意的表功道:“母親,真不容易啊,全靠我,纔將三弟忽悠着,去找了賈侍讀。”
霍氏夫婦,馬上收起悲慼的神情,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道:“老大,方纔老三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我們家可是書香門第,你竟然敢與丫鬟做出那種事情,是不是也要趕出家門?”
霍知言,急忙道:“父親,母親,你們可別聽老三瞎說,兒子一向守禮,絕無此事。”
“老三可說了,老四和老五都看見了,要不要,我們回去問問他倆?”
“…………”
“老大,快過年了,你年底的紅包就免了,回你院子,抄寫十篇文章。”
霍知言不敢頂嘴,垂頭喪氣的回去,母親這是“過河拆橋”啊。
等兒子回去了,霍耘才埋怨的道:“讓你找個理由趕勁兒出家,你怎麼還給他一千兩銀子?”
“哼,你不疼你兒子,我還疼呢?老三從小到大沒離開過家,沒點銀子傍身,我這做孃的可不放心。”
霍耘又道:“你給銀子也就算了,我也不說了,怎麼還趕兩個丫頭一起出府?哪有去從軍帶着兩個丫鬟的?”
“我不理,沒有人伺候兒子,這可不行,兒子又不是一輩子住軍營裏面,他總有輪休吧?回家也沒個貼心的人伺候,怎麼行?”
霍耘一甩袖子,氣呼呼的往裏走,“真是慈母多敗兒。”
……………
霍知勁去到榮國府,賈環已經上衙去了。
在翰林院,終於找到了賈環。
賈環跟着霍知勁出來到外面,看到他馬車上,還有兩個丫頭,心中暗笑。
霍夫人這戲,演的實在有些粗糙。
帶霍知勁與兩位丫鬟,去附近食肆,先喫飽了飯,賈環派賈芸去安置他們。
賈芸帶着霍知勁三人,回到寧榮長街,在距離柳湘蓮院子附近,租了一個四間房的小院子,幫霍知勁請了一個粗洗婦人,這就算將家臨時安置好了。
賈芸告知霍知勁,環三爺說了,要去驍騎營當小旗,第一個月訓練,是不能回家的。
第二個月開始,纔有休沐。
大雍京城的武將,在京郊附近值營的,一般一個月可出營回家四次,一次一至兩日,每月可休沐六日。
軍營的主帥與副將,歸家的頻率會更高一些,主帥與副將只要有一人值營即可,還需不時回朝,覲見皇上。
到了這個時候,霍知勁也明白了,家裏是故意找茬,將他趕出家門的。
霍知勁咬咬牙,對賈芸道:“芸管事,幫我告知賈侍讀,我想明日就去驍騎營訓練。”
望了提心吊膽的錦兒、麗兒一眼,又道:“不過,家裏的事,還勞煩芸管事幫忙找人照應一二。”
賈芸笑道:“您可放心,等一會,我讓我那口子過來與兩位姑娘認識認識,附近住的都是自己人,她(紅兒)可帶兩位姑娘去認識王家嬸子(趙國基媳婦),還有柳家嫂子(尤三姐),以後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