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屈、牛不服兄弟率領燕王府的護衛和刑部督捕司捕快,一齊趕到。
錢大富與趙景,跟隨牛不服一起到小農莊外。
順天府留在外圍的幾個哨兵,被趙景等人直接卸了兵刃。
見外圍來了比自己更多的兵卒,身穿刑部督捕司捕快服飾,莫信大感不妙,叫道:“你們是甚麼人?我們順天府衙門在辦差,無關人等,請立刻離開。”
牛不屈揚聲道:“燕王府牛不屈,與刑部督捕司參領牛不服,奉命來保護給張老大人送治病的藥材的幾位大人,你們圍在這裏,要幹甚麼?謀財害命嗎?”
莫信、石楦、古田倒吸一口涼氣,燕王府的人?
莫非,這域外香料走私的買賣,背後是燕王府?
這張老大人又是哪位?
三人浮想聯翩,張老大人十幾年前就致仕了,他們當年還沒入仕途,不太熟悉。
順天府與石楦的人,都收起兵刃。
牛不屈才高聲向裏面稟報。
張南率先走出來,他畢竟是此地的主人。
隨後,是小魏子、褚澗白、賈環、賈璉、薛蟠。
此時,薛蟠見己方的人,又佔據上風,心情也平復了,方纔瑟瑟發抖的神情也消失不見了。
莫信三人,還是一臉倔強,莫信道:“刑部督捕司好大的威風,順天府照章辦差,你們都要阻攔。”
順天府是很特殊的衙門,表面上是直隸總督下屬,其實只需聽命於皇上。
一般能出任順天府府尹的,都是皇上信得過的人來擔任。
刑部對順天府,並無轄制權。
牛不屈冷冷的道:“順天府要查甚麼?這裏是張玉張老大人的外宅,有甚麼可查的??”
張玉,莫信三人皺緊眉頭,聽說過,這是以前的內閣大學士,羣輔。
這個窟窿愈來愈大了。
張南悲泣的道:“我張家世代書香門第,遵紀守法,忠於朝廷,順天府今晚無辜襲擊我張家宅院,且害死我祖父,在下要向太上皇、皇上申述,請朝廷嚴懲兇手。”
莫信、石楦、古田都快要魂飛魄散了,這鍋可就太大了。
害死曾經的內閣大學士?
這個事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三人激動的反駁,他們只是來查香料走私的,張老大人出甚麼事,與他們無關。
褚澗白冷笑,諷刺的道:順天府衙門辦案,爲何要鬼鬼祟祟的?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
順天府府衙辦案,爲何不能堂堂正正告知自己的身份?
月黑風高,你們一羣人,幾百人之多,手握兇器,攻打闖張老大人的外宅。
這是正經衙門,該辦的事?
我們以爲你們是山匪,來搶劫滅門的呢?
莫信望向古田?
古田心虛小聲道:本來自己是要表明身份的,但是被砸了一兩塊石頭,疼得忘記了。
褚澗白繼續道:你們這般強闖民宅的土匪行徑,哪裏是辦差的程序?
張南憤怒的又道:“此事,我會向朝廷舉報你們,夜黑風高,順天府強闖民宅,分明是想殺人放火,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