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賈環語氣加重,一字一頓,“依其所輸白銀之總額,課以‘入境輸銀稅’!此稅,臣斗膽建言,定爲兩成!” 這數字清晰有力地在寂靜中迴響。
“所課之稅銀,直接納入太倉銀庫,以資國用!其稅後八成白銀,則許其憑司頒‘稅訖勘合’,於朝廷指定官牙行市發賣,交易課稅,一應如常法度。如此,白銀仍可流入,濟我朝錢荒;朝廷坐收巨利,充實內帑;更將此暗流私販,盡數納入我天朝經濟內市運行!”
朝鮮國走私的白銀,大雍收兩成稅,然後,才容許他進入市場採購。
皇帝垂目,指尖無意識地描摹着紫檀御案上天然的紋理。
終於,皇帝緩緩抬起了手,指尖在御案光滑的表面上輕輕一叩。
“準。”
聲音不高,卻如金玉墜地,帶着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那一個字,瞬間擊碎了殿內凝滯的沉重。
“小六子,你從刑部退了,以後去內務府當差吧。”
“父皇,兒臣遵命。”
皇帝不再多言,只隨意揮了揮手。
賈環與小胖子高高興興的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