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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府府尹阮竹自認倒黴,讓下屬告訴他們三,事情是怎麼樣的。
今晚,理郡王也來了薔薇樓,當時也在二樓。
在江浙考生與江西考生吵架,爭媚兒姑娘的時候,理郡王與賈政一樣,被他們的爭吵聲吸引出來,看他們吵架。
後來牛不服看見了理郡王,端着酒壺酒杯去隔壁包房敬理郡王,兩人才喝下一杯酒,沒過多久,理郡王就先是嘔吐,最後昏迷過去了,看着像是中毒。
理郡王的隨從見事情嚴重,稟報給了宮裏,宮裏皇上、太上皇都知道了,皇上派人來查辦,還帶來了宮裏的御醫。
宮裏的御醫給理郡王看診,診斷之後,看情況像是中毒,御醫給理郡王開了幾副藥,煎了藥,給理郡王灌下,情況穩住了。
理郡王的總管,很是激動,上躥下跳的,還要求見太上皇,說理郡王肯定是被人謀害的,有人趁剛纔考生吵架,混進他們包房,給理郡王下毒。
順天府府尹阮竹眉頭緊皺,好說歹說勸下了理郡王的總管。
雁七、賈環、大理寺寺丞進去理郡王包房查看,又詢問了包房的客人,理郡王宴請的幾個人。
等三人查完,順天府府尹阮竹問三人,有甚麼發現沒有,三人均搖頭,沒有任何發現。
包房內的酒壺,都是正常的,只有理郡王酒壺的酒,是有毒的。
雁七與賈環走二樓外面走廊,互相看了一眼,雁七小聲道:“賈兄弟,我怎麼覺得這事很古怪,有些不合理?”
賈環道:“雁總管,這事在下可不敢摻和。”
雁七道:“賈兄弟,只當是聊天,我不會對其他人講。”
賈環疑神疑鬼的望了一眼雁七,雁七笑罵道:“現在只有我們兩人,講完了,你也可以不承認。”
兩人關係不錯,賈環微笑道:“下毒的份量不對,喝了一杯毒酒,還能安安穩穩等到御醫來,現在吃了藥,就能穩住了,這事自然奇怪。”
雁七眼中冒光,道:“賈兄弟,你的意思是,理郡王沒人下毒,他自己下毒自己喝的?”
賈環立刻否認道:“雁總管,我可沒這麼說,您要這樣理解,可與我無關。”
雁七失笑道:“你放寬心,我不會說是你講的。”
然後,雁七喃喃自語的道:“我就說,他們走出來,在包房門口看熱鬧,一會兒回去,也不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給理郡王下毒。而且,理郡王喝了一杯酒,都沒死,難道是下毒的人,太窮了?買不起毒藥?”
順天府府尹不擅長偵辦案子,擅長破案的賈環、雁七、大理寺寺丞三人都沉默不語。
理郡王的總管,越發激動了,說薔薇樓這裏的賓客,都有下毒的嫌疑,請府尹阮竹務必將二樓的人,全回去關起來查,尤其是和理郡王喝了一杯酒的牛不服。
順天府府尹阮竹也不敢隨便放人走,也同意將二樓的人,全部押回去。
二樓的賓客,普通人的押去順天府,官員與勳貴帶去刑部。
賈環派趙景回去督捕司,召集捕快過來。
一會兒,錢大富來找賈環,鬼鬼祟祟的拉賈環到一邊,道:“賈大人,您的父親賈大人也在薔薇樓二樓。”
(第二更還在碼字,可能要到凌晨一兩點,纔行,大夥先睡吧,晚一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