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刀,王夫人眼角刻下細密紋路,臉龐有些浮腫,鬢邊銀絲悄然生長,韶華不再,是她面對趙姨娘最沒底氣的地方。
眼見趙姨娘雖心性乖張,但仍保有幾分嬌俏風韻,眼波流轉間還頗具風情,走起路來,小腰扭得實在有些過於風騷。
王夫人冷哼一聲,小聲的道:“所以,大老爺經常尋小妾?大嫂,您也不攔着?”
邢夫人毫不介意,微笑道:“不想攔,也攔不住,老二媳婦,你要學學我,心胸開闊一些,男人心都野,管他做甚。”
事實上,邢夫人不止不管賈赦娶小妾,有時候還替他牽線。
這也是邢夫人沒兒子,心中沒底氣。
薛姨媽與兩人坐在一起,兩人說的小話,明槍暗箭,話鋒如刀槍利刃,句句都有鋒芒,薛姨媽是聽的一清二楚,真是如坐鍼氈啊。
實在不能再跟她們倆坐了,薛姨媽端起酒杯,去敬賈母。
姑娘們還是懂事的,聊了幾句,就拿着酒杯過來敬賈母,哄賈母開心。
…………
通州兵營水營的營地,在後面有一個小院子,四周守衛森嚴,裏面兩間大屋中,分別關押了今日抓住的步營的總旗與隊正,幾名太監與士兵正在審問兩人。
戴權、賈環、許和在外面大廳舒舒服服的用晚餐,有小太監給三人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