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相當於明晃晃的說,薔哥兒的兒子,命格硬,是克親之人。
賈珍是兒子,在靈堂是不能坐的,跪不了多久,賈珍就有些頭暈眼花。
東府的大管家來稟報,寶玉和賈薔來了。
賈珍很不高興,又不能不給寶玉臉,只能讓他們倆進來。
賈珍已經跪好一會了,身體本來就不好,跪在地上,氣血不通,人更不舒服。
寶玉、賈薔進來,給賈赦、賈珍見禮。
賈珍望向賈薔,感覺眼一黑,身子歪了,就要倒下,幸好尤夫人跪在旁邊扶着。
最後,尤夫人連哭帶罵的趕了賈薔出去,幾個下人抬着賈珍回去內院,請太醫來給賈珍看診。
不多時,賈薔的未出世的孩子命硬,克東府的事,就傳遍了整個賈氏一族。
等賈珍悠悠醒來,尤夫人在旁邊低聲哭泣,賈蓉也一臉憔悴。
賈珍低聲罵道:“以後,不管誰帶他來,都不許他進府裏了。”
賈蓉連連點頭應允。
迷信,更多的是未知的恐懼。
賈珍病重,對死亡將至的無力,產生扭曲的怨恨。
人生真正的凶煞,並不是命運多舛,是面對困難,產生扭曲的偏執,將現實的挫敗,歸咎於他人。
先是守夜,導致長明燈熄滅,又強闖靈堂,衝煞導致賈珍暈倒。
賈薔的事情,在外面傳的越來越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