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萱拿着玉佩就要往嘴裏塞,嚇得邢夫人連忙拿開玉佩。
剛到手的寶貝被別人搶了,賈萱咧開嘴就哭,邢夫人抱起賈萱搖晃,笑着道:“荷兒,這是玉佩用來戴的,不能喫,等你大一些,再給你戴上。”
賈萱很好哄,邢夫人搖晃了一會,就收了哭聲。
賈赦見了,也很是稀罕。
有丫頭進來稟報,吳管家求見大老爺。
現在賈府的幾個大管家裏,林之孝排第一,吳新登排第二,趙國基是第三。
賈赦慢悠悠地回到大廳,坐在太師椅上,眼睛半眯着,吳新登進來見禮。
賈赦見吳新登臉色通紅,身上還散發着濃烈的酒氣。
賈赦笑罵道:“大中午的,太陽都還沒下山呢,爺我都還沒開始喝酒,你這狗奴才倒是好,已經喝得醉醺醺的,比爺我還會享受啊!難道你就這麼急着去見閻王爺不成?”
吳新登連忙賠笑,稟報給賈赦道:大老爺,是東府的賈薔有喜事,說是娶了個妾,是原來大觀園養的戲齡官子,今日午時,他弄了兩桌菜,請了二爺,蓉哥兒、秦鍾少爺、寶二爺、薛家大爺,還有東西兩府有體面的管家一起過去飲酒。
林之孝、吳新登、趙國基、賈芸、李貴、還有東府幾個管家都收到邀請了。
賈赦皺眉,道:“就這事?薔哥兒娶妾,也值得你跑來說一遍?”
吳新登賠笑着道:“如果只是這事,奴才萬不敢來打擾大老爺,薔哥兒擺兩桌,主人那桌是薔哥兒陪客,管事那桌是薔哥兒的舅舅陪客。”
吳新登繼續道:喝到後面,薔哥兒的舅舅喝的有些大了,露了口風,說其實薔哥兒是雙喜臨門,薔哥兒娶的妾齡官,已經懷了薔哥兒的種。
吳新登繼續道:他舅舅還說,他的媳婦,就是薔哥兒的舅母,是一個穩婆,她親自去看了齡官,說齡官長得不錯,是個好生養的,以後指定能多生幾個的。
吳新登有些猶豫,磕磕絆絆道:“他最後還說………還說……。”
賈赦罵道:“他說了甚麼?”
吳新登道:“薔哥兒的舅舅喝多了,說薔哥兒與蓉哥兒就像親兄弟一樣,薔哥兒的兒子就是蓉哥兒的孩子。”
唔?
賈赦耐着性子聽到這話時,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你是甚麼東西,娶了個戲子?
也敢窺視東府的爵位?
吳新登繼續道:“小主子那桌是正屋,還在喝,我們奴才這桌是偏房,因爲薔哥兒舅舅醉了,我們先散了,奴才、林管家、趙管家就先回來了。”
林之孝?
趙國基?
見賈赦望向自己,吳新登道:“奴才見林管家去了老太太的院裏,趙管家則叫了馬車,去找二老爺。”
(繼續碼字,還有,可能要晚一些,昨日不舒服,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