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秋站起來道,直隸的屯田、民政、包括農業與賦稅是由布政使負責的,建議皇上任命祁永堂出任直隸布政使。
康元帝臉上露出笑容,正應該如此,你甚麼事都沒開始做,就想做巡撫,哪有如此好事。
可以先給布政使一職祁永堂,三年後,土豆推廣得好,再賞他個巡撫也不遲。
如果現在就給了巡撫,三年後,豈不是要給戶部尚書他做了?
楚王也不泄氣,得一個布政使也可以,繼續道:“父皇,推廣土豆種植,運輸土豆,採購各種農具,還是需要漕運配合。”
漕運?
這是想伸手天津府的漕運勢力?
康元帝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嘴脣緊閉,還在思索。
楚王忽然道:“父皇,兒臣莽撞了,如果不便,兒臣讓祁永堂他自己想辦法,另外尋運力。”
康元帝的臉色陰沉至極,彷彿被一層寒霜覆蓋,讓人不寒而慄。他那雙眼睛更是冰冷如箭,直直地射向楚王。
楚王這話甚麼意思?
難道,皇上還怕你在幫朝廷辦差的時候,順便拉攏天津府軍方勢力?
康元帝似乎被激到了,冷笑的道:“老四,只要推廣新莊稼能惠及民生,要朝廷給你甚麼便利,都不是問題,天津府的昭勇侯許興………。”
李青秋站起來,躬身搶着道:“皇上,昭勇侯夫人去了,許竺要守孝,明年守足一年,可下旨,讓他來京進學。”
“…………?”
康元帝想通其中關隘,立刻同意了。
楚王想通過皇上下旨,能正大光明的使用漕運與許家船隊。
李青秋的建議,是請皇上給許竺一個恩典,守孝一年後,來京國子監讀書。
(康熙、雍正期間,勳貴少年守孝三年,很多隻守一年,後面兩年可以進學讀書,但守孝期間,還是不能當官,不能成親,不能在外飲宴,聽戲甚麼的。)
楚王想將自己的勢力,滲透進漕運。
李青秋的建議,許竺來京,讓許家的私人船隊,來幫楚王運貨,那是許家的私人產業,不是許興控制的天津府官府軍力。
天津府的軍隊,是不能給楚王摻和的,天津幾萬水軍,距離京城也不遠。
祁永堂想運輸甚麼,許家的船隊已經足夠了。
楚王幽怨的望了一眼李青秋,平時低調的李青秋,看來也不是甚麼好人,跟他弟子一樣,都是討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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