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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重生紅樓之庶子賈環 > 第656章 貪生怕死了?

第656章 貪生怕死了? (2/4)

蒙騎百夫長馬鞭抽飛了老儒生的牙齒,蘸着煤油的箭矢鑽進地窖,孩子們的慘叫隨着濃煙從青磚縫裏滲出,竟和草原上烤全羊的滋滋聲有幾分相似。

暮色降臨時,蒙古人在小村祠前清點戰利品。

七百具屍體整整齊齊碼成金字塔,最頂端是老村長被挖空的顱骨,裏面盛着從各家佛龕搜刮的酥油。

倖存的三十名青壯被牛筋繩穿成兩串,他們的腳筋已被挑斷,這是爲了防止他們逃跑,又能繼續當牲口使喚。

婦人屍體在水車下蜷成胎兒的姿勢,懷裏的經幡浸透了血與河水的混合物。

夕陽西下,另一個小村裏,最後一盞油燈被北邊吹來的寒風掐滅。

老鐵匠趙四海摸着炕頭新打的一把鐮刀,聽着隔壁兒媳哄着孫兒喫奶的哼唱,渾濁的眼珠裏映着窗外殘月。

村民們不知道,此刻在十里外的沙棘林裏,兩千把彎刀正在默默舔舐月光。

最先察覺異樣的是村口白樺樹上的寒鴉。

這羣聒噪的黑影,突然集體噤聲,齊刷刷轉向北方。

一條狗從草垛裏竄出,衝着虛空瘋狂撕咬,鐵鏈在木樁上勒出深痕。

懷抱着發燒幼子的寡婦翠姑推開窗,看見地平線在輕微抽搐——那是兩千副包氈馬蹄揉搓凍土的震顫。

蒙古人的狼哨刺破霧靄時,七歲的孤兒栓子,正在祠堂院裏偷啃貢品幹餅,最後死在祠堂,幹餅還沒完全嚥下。

院牆上,一個蒙騎正擦拭彎刀的血槽,刀柄綴着的七串人牙在晨風中叮噹作響。

"長生天的獵場開了!"

千夫長豁爾赤用蒙古話狂吼。

兩千輕騎如蝗羣漫過土牆,他們刻意保留着遊獵傳統:半數人擎着綴滿骷髏的蘇魯錠長矛,半數人張開的角弓上搭着特製箭矢——箭簇用生鐵鑄成狼牙形狀,中空的血槽裏灌着馬糞熬製的毒漿。

鐵匠鋪的木門是被整面踹飛的。趙四海掄起燒紅的鐵鉗戳向來人,卻聽見"滋啦"一聲,鐵鉗竟被蒙騎的牛皮重甲彈開。

這個滿臉刺青的百夫長咧開嘴,露出鑲着金牙的犬齒,反手用刀背敲碎老鐵匠的膝蓋。當趙四海跪倒在砧板前時,他看見自己打造的鐮刀正被用來勾住兒媳的鎖骨——那個剛出月子的女人被四把鐮刀釘在夯土牆上,嬰兒的襁褓被長矛挑着在騎兵間拋接,最終落進燃燒的炭爐。

十四歲的少女阿雲,被十幾個蒙古人糟蹋了。

如行屍走肉般失去靈魂的阿雲,被三個蒙騎按在碾槽裏,粗麻裙裾早已化作碎布。

這些畜牲用馬鬃繩紮緊少女腳踝,倒吊在轉動的木輪上。當阿雲的額頭第七次撞向石碾時,某個百夫長擲出套馬索精準纏住她的脖頸。疾馳的戰馬瞬間將人體撕成兩截,腸臟掛在車軸上隨着水流打轉,把整條溪流染成粉紅色。

村裏孕婦金花的慘叫蓋過了所有聲音。

一個百人隊發現了磨坊,領頭者用契丹話呼喝着甚麼,突然拽過躲在經幡後的孕婦——那是臨盆在即的婦女,蒙古人用馬鬃捆住她浮腫的雙腳,倒吊在碾麥的石磙上取樂。

最年長的蒙騎下馬走近,腰間掛着的可不是尋常匕首,而是鑲着綠松石的割肉小刀。這種祖傳三代的工具本該用於宰殺羔羊,此刻卻沿着孕婦的肚臍緩緩劃開。

當血淋淋的胎兒掉進麥糠堆時,整個百人隊爆發出圍獵棕熊時的呼哨聲。有人用長矛挑起這團溫熱的血肉,繞着燃燒的糧倉縱馬狂奔。

這個臨盆在即的婦人,被拖到村祠前,蒙騎們用彎刀剖開她的肚皮不是出於殺戮,而是爲了驗證草原巫醫的預言——若胎兒手握胎盤出生,便是大軍屠城的吉兆。

當血淋淋的男嬰被掏出子宮時,百戶長赤親手掰開蜷縮的手指,用匕首割下那塊紫紅色的胞衣高舉過頭頂。騎兵們立刻以刀擊盾發出狼嚎,他們相信這團血肉能帶來戰運。

屠殺進行到辰時,村裏的榆樹上已經掛滿人皮。

蒙騎在平民的脖子上繫了串鈴鐺,只要鼓聲間斷,十步外的弓箭手,就會射穿平民胸膛。

正午時分,蒙騎開始最後的"清場"。他們將倖存者驅趕到打穀場,用浸透鹽水的馬鞭抽打着百姓。

千夫長端坐在谷堆頂端,腳下踩着三顆插滿鐵釘的孩童頭顱,當最後一個村民被戰馬分屍後,蒙騎們突然安靜下來。

每個蒙古騎兵的成人禮,都需要湊足五對"活眼珠"。

未時三刻,河灣村只剩下兩種聲音:禿鷲啄食內臟的"噗嗤"聲,以及火舌舔舐樑柱的"噼啪"聲。蒙騎們帶走足夠的糧食,這是接下來入侵大雍的寒冬行軍糧。

子夜,一場冷雨澆滅了餘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