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賈代儒在賈傢俬塾做先生,每個月拿三兩銀子,另外還有賈氏宗族給他們幾位代字輩,每人每月二兩銀子。
賈代修比賈代儒有錢,開了一個當鋪,他年紀大了,現在給兒子賈斂管着當鋪。
當鋪也放印子錢,倪二不接道上的活後,賈斂扶持刁逹起來,接手了寧榮長街街面上的事。
刁逹寄希望賈斂請他父親賈代修出來,替他向賈家求情。
賈代修輩分比賈赦、賈政還高一輩,是他們倆的叔父輩,像賈赦、賈政這種人,應該會尊重長輩的。
賈斂聽刁逹說,他們是無意中打了趙國基的兒子趙樹兒,而且只是受很輕的傷,就答應了下來,相信以賈政性格,會給賈家代字輩長老一點面子的。
…………
刁逹這才放心回去,回到家中,幾個混混還在等他。
刁逹大聲的道:“行了,沒事了,你們老大我,也不是喫素的,身後也有人,這事算擺平了。”
“擺平了,你他娘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雜碎料,問過你家薛大爺了沒有,就敢說擺平了?”
刁逹一驚,打開門,外面幾十個人,有的人舉着火把。
當中的兩個人,一個身穿綢緞的,站沒站相的富家子弟正瞪眼看着他。
另一個是賈璉,他是陪薛蟠來的,賈政擔心薛蟠不知輕重,會打死人。
當年人販子一人兩賣,將英蓮又賣給薛蟠,馮淵一氣之下堵上薛家大門,謾罵薛家,薛蟠氣極,讓傭人打他,失手打成重傷,馮淵的隨從,抬馮淵回家沒多久就死了。
薛蟠帶來的幾十人,只有十幾個是薛家的人,其他二十多人是賈家的隨從護院。
近四十人,圍着刁逹七個人,刁逹心驚膽戰,忙低聲下氣的道,是手下兄弟誤傷了趙樹兒,自己不知道他是賈家三管家的兒子,無意冒犯,還說自己認識賈代修,請諸位高抬貴手。
“賈代修?”薛蟠疑惑的望向賈璉。
賈代修只是東府旁系,算不上甚麼有面子的人。
這夥人調戲了賈璉的小姨子,還打傷了環哥兒的表弟,賈璉如果甚麼事都不做,自己以後還怎麼出去混。
“薛兄弟,別理他,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好勒,有二哥這句話,兄弟明白了。”
平時的戲,沒白看,薛蟠如同戲臺上一位的威武將軍,指着刁逹,喊道:“兄弟們,給我上,揍他丫的。”
四十個人,沒受過正規訓練,就是一羣烏合之衆,耐不住人多,爭先恐後的撲上去。
薛大爺來時說了,打贏了,有賞,還請大夥喫肉喝酒。
四十個人,有的人還拿着棍棒,難道打不贏七個人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