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王夫人馬上贊同了。
賈母看了看迎春,又道:“二丫頭,明日,擺宴的事,交給你了來辦?”
迎春答應了下來,只需要跟王熙鳳商量一下菜單子,吩咐後廚辦就行了,不是太費事的。
……………
韓王府衆人離開揚州,小五在船上將韓王殿下到揚州城的前前後後經過,詳細寫成摺子,第二日,船靠岸停歇,小五派人騎快馬將摺子送去承德行宮。
十四日後,韓王殿下的船才走了一半,楚王府的人,到了承德行宮。
…………
行宮裏,皇上先見了應冷的人。
皇上分別派了雁七的人跟着韓王,應冷的人跟着楚王下江南。
一是協助他們查貪腐,必要時候,可以調用城外軍營的官兵,進城肅貪。
二來,也要盯着兩位皇子,防止他們胡來。
應冷的人稟報,查抄劉家當晚,楚王府裏是先行動了,才通知他們的,導致他們晚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他們去到了,楚王府的已經先一步進入鹽商的銀庫了。
因爲外面有官兵包圍,不太可能偷拿一箱箱的金銀,銀票是便於私藏的,沒辦法確定,有沒有人從中做手腳了。
應冷的人還稟報了一件事,雖然劉鹽商當場被砍死了,他的大管家深得他信任,應冷的人私下拷問他,他報銀庫銀票的數字,與楚王府收繳後上報的數字,相差了有四十萬兩銀票。
皇上聽完應冷的人稟報完,臉上馬上不好看了。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皇上擺擺手,讓應冷他的人,退了出去。
戴權、雁七、應冷都低着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觸怒了龍顏。
皇上一臉陰沉地坐在龍椅上,他的眉頭緊緊地皺着,整個大殿裏都瀰漫着一股凝重的氣氛。
此時,一個小太監進來,道:“聖上,楚王求見。”
“哼,讓他進來吧。”
楚王一臉得意,後面跟着一個小太監,楚王道:“父皇,兒臣幸不辱命,查到劉家這鉅貪的罪證,抄了他的家。”
後面的小太監獻上抄家的賬本。
皇上看着他,心裏很煩躁,這也叫幸不辱命?
因爲人家子弟犯的錯誤爲藉口,蠻橫無理的採取了強硬手段,召集來了數千名官兵,跟土匪一樣,衝進了人家的府邸,抓了人,將其洗劫一空,坐船就走,喫相何其難看。
杭州城的官員,都在上摺子告楚王。
又有一個小太監進來,來到雁七身旁小聲嘀咕。
此時,皇上的心情很不好,道:“又是甚麼事?”
雁七站出來道:“皇上,派去跟韓王殿下辦事的人,快馬送來摺子。”
“…………”
應冷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自己的人是跟着楚王回來了,才向皇上稟報杭州城發生的事。
雁七,你這手下不按照常理出牌啊,人沒回來,摺子就先回來了。
“呈上來。”皇上道。
看見厚厚一沓的摺子,皇上罵了一句:“雁七,你的手下不錯啊,這是給朕寫了一本話本?改日你拿去改成戲本,讓戲班子唱給朕聽算了?”
應冷冷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