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聽後,一蹦三尺高。“奶奶這麼賢惠,我可做不來,我要和她這淫婦做一回,讓她知道我秋桐的厲害!”
之後,秋桐又跑到賈母和王夫人那兒告尤二姐的假狀。說尤二姐天天在家裏哭喪着臉,咒罵她和鳳姐。
賈母居然就信了,也不再喜歡尤二姐了,賈母當時的重心,放在寶玉與黛玉院裏,只在哪裏埋有眼線,在賈璉院裏就沒有了,受了秋桐的矇蔽。
秋桐自以爲在榮國府混得風生水起,每天耀武揚威,秋桐幾乎一日幾次,去辱罵、欺凌尤二姐。
尤二姐受盡委屈,身體一天天消瘦下來。又懷有身孕,賈璉還算有心,給二姐請了醫生,誰知腹中的孩子居然被這個庸醫打掉了。(庸醫應該是得王熙鳳授意)
鳳姐似乎也挺着急,叫了算命的來算卦,說尤二姐是被屬兔的人衝了。
而全家只有秋桐屬兔。鳳姐勸秋桐出去住幾個月。
秋桐哪裏肯依。大罵尤二姐:“她哪來的孩子呀?誰知道是誰的?誰不會生孩子?過個一年半載,我也能生!”
周圍的人聽到秋桐如此粗鄙不堪的語言,又想笑又不敢笑。
正好邢夫人來了,秋桐一陣子哭訴,說:“二爺要趕我走呢。”
邢夫人罵賈璉道:“她好歹是你老子賞的,你不要她,就還給你老子吧。”賈璉也不再吭聲了。
正所謂牆倒衆人推,連丫鬟們都對尤二姐愛理不理。
一天早上,平兒實在看不過,命丫鬟們去服侍二姐,沒想到,二姐已經吞金自殺了。
曹大家寫完尤二姐去了之後,就沒寫秋桐了。
可想而知,以鳳姐的手段,加上秋桐的魯莽與愚蠢,鳳姐想要滅掉她,再簡單不過了。)
初七,秋桐與尤二姐算是同時得到賈府長輩許可,成爲賈璉的妾。
不一樣的是,這次尤二姐住進來邢夫人旁邊的小院,有了自己獨立的小院。
秋桐則住進賈璉的後院。
初八早上,賈璉出去之後,王熙鳳去秋桐的屋裏,笑着說,秋桐與尤二姐都是二爺的妾,看不出來秋桐比那位差在哪裏了,怎麼尤二姐能有獨立的小院子,偏委屈你跟我住一個院子?
在王熙鳳的一番鼓動下,秋桐也心中覺得不公平了,喫過了午飯,就去了尤二姐的院子。
秋桐進院後,言語上,對尤二姐極盡侮辱,罵她不知羞恥,沒進賈家的門,就在外面與賈璉苟且幾個月了,也不知道賈璉回來賈府的夜晚,勾搭了多少個野漢子,不知羞恥的蕩婦。
尤二姐還是軟弱的性格,被秋桐欺負,心裏委屈,有心辯幾句,聽到秋桐說是得王熙鳳的授意,又不敢回嘴了。
秋桐罵完覺得舒服了,纔回去。
這次進府,尤二姐身邊的丫鬟沒被王熙鳳調走,還添了賈母與邢夫人的人。
等秋桐走之後,賈母與邢夫人便得到消息了。
邢夫人帶着幾個人,直接去到賈璉院子,罵了秋桐一頓,最後命令秋桐以後不許踏進尤二姐的院子一步。
賈母這次沒被矇蔽,派琥珀去叫王熙鳳。
賈母心裏明白,這事沒有王熙鳳的撐腰,秋桐絕對不敢如此猖狂。
賈母訓了王熙鳳,如果賈璉的後院,都管不好,以後就先不要管家,專心先管好自己院子。
王熙鳳很震驚,沒想到賈母爲了尤二姐,對自己如此不留情面。
賈母是爲了尤二姐腹中的孩子,這次沒受矇蔽,才知道尤二姐如此軟弱,被人欺上門,都不敢吱聲。
賈母打發了王熙鳳之後,派人叫來尤二姐,怒其不爭的道:“你也是真是個沒用的,你與那秋桐,都是璉兒的妾,你怎麼就傻站着,被她辱罵,不敢還嘴?”
“你爲何如此怕她?你懷裏有了孩子,現在忍氣吞聲,將來孩子怎麼辦?孩子出來之後,也一起讓她欺負嗎?”
“你不立起來,如何能在這府裏待下去?你屋裏有丫鬟,有事你讓丫頭來找我,我還可以看幾年,以後你要靠誰?你自己要想好了。”
尤二姐聽了賈母的一番話,心中似懂非懂過,求了賈母,想去東府見一見自己的母親與姐妹,賈母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