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微笑道：“雁總管，甚麼是走私？”
雁七不明白賈環想說甚麼。
“未經朝廷允許的買賣，纔是走私，我們韓王殿下做的生意，不是他一個人的買賣，其他人有股的。”
皇后！
雁七想起了昨晚上，在乾清宮的事。
康元帝與李青秋、次輔章衡博處理完政務，留他們倆用晚膳。
席間，康元帝道：“準備過年了，幾位皇子送了很多年禮回宮，古董，字畫，絲綢、各式各樣甚麼都有，只有小六子不學無術，整天只知道胡鬧，年禮甚麼都沒準備妥當，只給了二十萬兩銀子，和十頭牛，真是胡鬧。”
雁七記得，當時康元帝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上揚，面露微笑，這哪裏是嫌棄，分明是在顯擺。
其他皇子準備的禮物雖多，加起來，也就幾千兩銀子，怎麼能比得上韓王殿下送二十萬兩銀子實在。
次輔章衡博誇道：“皇子們都孝順，六皇子年幼，送禮上沒有這麼周全，但人是敦厚實在的。”
康元帝搖搖頭道：“都孝順？恐怕未必，但是，比起他的三位皇兄，小六子的確是最敦厚的。”
雁七看着賈環，道：“買賣可以給你們做，但是，我會稟報給聖上的。”
賈環道：“這是自然，如果皇上不允許我們殿下做這買賣，王爺自然也不會去做。”
雁七冷哼一聲，朝廷國庫空虛，皇上如今很缺銀子，走私香料與馬匹的買賣，就算六皇子不做，也有其他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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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康小聲稟報給小胖子韓王道：“殿下，最近，燕王的典儀買了六百多匹戰馬，養在城外，蜀王的侍衛長，也購進了八百多匹戰馬。”
唔？
小胖子才擁有騎兵營多久，現在他們都比小胖子的馬多了？
小胖子忽然想起來了楚王，問道：“四皇兄呢？他沒買馬匹嗎？這可不像他的行事風格啊？”
朱康愣了一下，道：“殿下，這倒沒有聽說，明日，我再出去打探清楚。”
雁七撇了一眼賈環，暗道：最近半年，楚王一系的人，可是損失慘重，松竹館被抄，黑虎幫全部覆滅，慶安樓大火，還有寒明寺，尤渾已經跑去遼東邊境販賣藥材了，回來馬上被抄了，楚王等人血本無歸，哪裏還有多餘的銀子來買戰馬。
雁七又道：“賈家小子，咱們可把話說在前頭，如若皇上容許韓王府做香料與馬匹的買賣，你們要幫我剷除這羣順刀幫匪兵的頭目，他們這羣人有五個領頭的，你們最少要幫我剷除其中兩個，纔行。”
“順刀幫？”
雁七道：“順刀是豐臺大營前鋒營士兵隨身佩戴的短刀，平常隊伍出征，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戰時用來近身格鬥，和割取敵方首級，這幾百匪兵大部分出身於前鋒營，都擅長使用順刀，他們如今在北城市井爲害，成立幫派，取名就叫做順刀幫了。”
前鋒營？這個馬盛光應該熟悉，治國公馬熙現在執掌豐臺大營。
馬盛光道：“前鋒營的將士，不僅要擅長騎射，鋒營大多數將士還需能拉六力弓箭起步，他們的主兵器，是長槍或者大刀，順刀是隨身佩戴的，前鋒營的順刀刀體鍛造精良，是大雍朝廷部頒制式前鋒營配置隨身短刀。”
對賈師弟、老康、曹勃、秦遇、柳湘蓮、馬盛光的武道修爲與戰力，小胖子韓王還是很有信心的。
面對幾個被趕出軍營，沉淪黑幫的武將，肯定是不在話下，小胖子韓王笑着答應了雁七的要求。
“一言爲定，不就斬殺兩名前鋒營的武將嘛？這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朱康連忙小聲糾正小胖子道：“殿下，他們已經不是前鋒營的武將了，現在是順刀幫的匪兵了。”
小胖子無所謂的道：“都一樣。”
雁七又與章童、賈環把事情的細節談清楚了，就與小胖子韓王道別，回宮去了。
朱康高興的道：“殿下，賈賢弟的提議很好，韓王府如今就藥材藥丸賺錢，每年五六十萬兩看似很多，但是除去您進貢給宮裏的二十萬兩，只剩下三十多萬了，如果我們把京城的香料與馬匹買賣都佔了，以後您莊園裏又可以多養幾百匹戰馬了。”
韓王府養這麼多戰馬，幹甚麼？
馬盛光想想就感到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