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嫣兒右手被賈環的左手如鐵鉗一般捏着,扭到身後,身子完全動彈不了,賈環右手手掌扣的飛刀,又威脅着自己的小命。
鮮于嫣兒神色有些慌張,臉色發白,沒想到賈環如此厲害。
“賈……賈參領,你怎麼知道的?”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賈環冷冷的道:“那個玉燕和薔薇樓的花魁媚兒,也都是你的人吧?你們如果敢把主意打到韓王殿下和李謙餘身上,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鮮于嫣兒道:“玉燕姐姐,她不是我們的人,我只是私底下和她比較談得來。玉燕姐姐她是真的膩了在青樓的日子,她是想借韓王殿下的身份,遠離這裏,好好的過正常人的日子。”
“香鶯姐姐,她對李公子也沒有甚麼壞心思,香鶯姐姐他是喜歡讀書人的,不是要圖李公子甚麼的。”
賈環左手放開她,拿過她手裏長針形的金釵,右手也離開她胸口的位置,飛刀收回來。
終於恢復自由,鮮于嫣兒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望了賈環一眼。
賈環警告的道:“你帶着你的人,儘快離開京城,否則,我隨時可以帶兵把你們的人全部抓起來,再查抄你們在京城所有的買賣。”
“賈參領,我們不會亂來的,那個韓律知是罪大惡極,他雙手沾滿了我們族人的鮮血,死有餘辜,殺他是爲我們鮮卑族報仇。”
“哼,那北營指揮使寇烜呢?”
鮮于嫣兒很震驚,北營指揮使寇烜的事,他也知道?
“北營指揮使寇烜也不是好人,幾年前,他和遼國人在邊境合作,還有你們大雍的武勳,把我們鮮卑族人裏面很多少女,抓來京城販賣給青樓,逼良爲娼,鮮卑族很多女子,都是慘死在他的手上。”
“我們鮮卑族的土地,已經被無恥的遼國人侵佔了,我們鮮卑族還有一萬多族人,如今只能生活在森林和山地的各處,在大山的深處結山寨居住,躲避遼國人的殘害。我們來京城,一來爲了拯救我們的族人,二來,也是爲了把山寨裏的山貨,拿出來售賣,換一些生活的物資回去。”
賈環不爲所動。
鮮于嫣兒想了想,小聲的道:“我還知道一個消息,是關於你們賈家的,我可以告訴你,你別讓我們族人離開京城。”
賈環皺眉道:“甚麼賈家的消息?”
“這是我意外知道的消息,有人想害你們賈家東府的當家人,你只要答應不趕我們離開京城,我就告訴你。”
賈環冷哼道:“不想說就算,輪不到你與我談條件。”
太霸道了。
鮮于嫣兒癟着嘴,老實的道:“是一個叫尉遲谷的野郎中,據說他以前是專門煉製那些見不得人的藥丸的,幾年前,他賣了一瓶藥丸給寧國府的賈珍,不僅沒效果,還讓賈珍傷了身子。”
“寧國府賈珍一氣之下,派人來打斷了野郎中尉遲谷的一條腿。”
“尉遲谷有個師兄弟是在道觀裏面的道長,事情很巧的是,賈珍求到那位道長給自己治病,於是尉遲谷和那個道長就悄悄的謀劃,給賈珍喫的藥,勉強能治好病,但是用不了幾天就會喪命。”
唔!
尉遲谷能臨時治好賈珍不能行房的病?只是壽命不長?
這就麻煩了,賈珍會不會對秦可卿和尤三姐下手?
“賈珍的病已經治好了嗎?”
“聽他們說,還沒有,他們缺幾味藥材,還託我們去山裏採摘,過了年才能回來。”
過了年?
還有時間籌劃。
“藥材到了,你要通知我。”
鮮于嫣兒見賈環不再提趕她們出京城的事,心裏稍微安穩一些了。
鮮于嫣兒小心翼翼的道:“我們的族人,在京城做甚麼都有,五花八門,大多是市井的平民百姓,也有做小買賣的,我們的消息很靈通,賈參領,您督捕司要查案的話,我們可以跟您合作,你要查甚麼,我們都可以幫忙。”
賈環拿起筷子夾肉喫,跑了半天,肚子早就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