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這次做生意的動作很快,從一家生意不太好的胭脂水粉鋪子,高價請來了一名擅長製作胭脂水粉的匠人,又補充了幾個人手。
王家在西城楊梅竹斜街的酒樓,慶安樓,慶安樓的買賣很一般,後面有一排房子空着,王家用來做胭脂水粉的工坊。
楊南飛副將帶隊繼續搜查西城,從昨晚搜到的地方,繼續往下搜。
步軍統領步卒從楊梅竹斜街頭,一直搜到街尾,十字路口處,終於搜到慶安樓了。
或許是知道今日全城搜捕,要搜到慶安樓,王家的王柏和王德都在慶安樓等着。
見步軍統領衙門的人來了,王家酒樓的掌櫃上前客套了幾句,步軍統領副將楊南飛也是知道慶安樓是王家的產業,也挺客氣的。
王柏和王德也看見後面進來的雁七和賈環,他們不認識雁七,看到賈環,臉上露出有些不自在,還是點了點頭。
此時,慶安樓一樓大堂有一位瘦高個的中年客人,喝了酒,有了一些醉意,對一位步卒大聲斥責道:“你是甚麼東西,敢問本大爺叫甚麼名字?”
步卒見他如此囂張,被罵了也不敢還嘴,旁邊的店小二小聲的道:“這位胡爺,是神武將軍馮將軍的親戚,來京城是做買賣的。”
賈環皺眉道:“誰問他是誰的親戚了?他來京城做買賣,可有通行證?路引?”
旁邊的夥計愣了,看向姓胡的中年人。
姓胡的中年人囂張的說道:“通行證,和路引我全都有,就放在神武將軍府上,我住在那裏,你們夠膽的,就跟我回去拿?”
賈環對柳湘蓮道:“先讓他清醒清醒,再拷起來,押回去。”
柳湘蓮聽到賈環的命令,快步走到姓胡的面前,毫不客氣一把拽着他的衣襟,啪啪啪的扇了他幾個大耳光,姓胡的中年人臉馬上紅腫起來,嘴角滲血。
扔到後面地上,刑部督捕司的捕快,馬上將他銬了起來。
王柏和王德都看呆了,這賈家庶子要幹甚麼?
竟敢在王家的酒樓鬧事?
此時,二樓的包房裏,走下了七八個人。
爲首之人,他的臉龐輪廓分明,長相頗爲威武,給人一種沉穩如山的感覺,舉手投足之間帶着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敢問,今日搜捕街區主事的是何人?”
副將楊南飛看了看後面的雁七和賈環,心道麻煩來了。
雁七小聲的在賈環旁邊說道:“他是雲戈,豐臺大營的四大精銳營,前鋒營的參將雲戈,正三品武將,是馮唐的親信。”
豐臺大營提督是從一品,副提督神武將軍馮唐是正二品。
賈環心裏有底了,馮唐的兒子自己都打了,這馮唐的親信自然也是敵人了。
賈環故意道:“你是何人,可有通行證?”
雲戈冷冷的道:“在下是京城豐臺大營前鋒營的參將雲戈,沒有甚麼通行證?”
賈環道:“豐臺大營前鋒營參將,自然不需要通行證,但如何證明你是前鋒營的參將,你可有武將官印?”
雲戈登時氣笑了,道:“武將官印,誰會隨身帶出來。”
賈環冷冷的道:“既然沒有官印,怎麼證明你是前鋒營的參將?”
副將楊南飛害怕事情鬧大了,賠笑着對賈環道:“賈參領,在下在兵部見過一次雲參將,這位確實是前鋒營的雲參將。”
雁七暗道可惜了,賈環和雲戈對上,兩人如果打起來就更好了,賈環最好將雲戈打傷了,皇上可派另外一人接替雲戈的位置,再下旨暫時撤了賈環的職務,罰他幾個月俸祿,也就糊弄過去了。
賈環撇撇嘴,不說甚麼。
楊南飛認識雲戈,雲戈卻不認識楊南飛,問道:“閣下是?”
“在下步軍統領衙門副將楊南飛。”
雲戈跟楊南飛客套了一會兒,想請楊南飛放了姓胡的商人,說姓胡的確實是馮唐將軍的親戚,自己在馮唐將軍府上,見過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