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遼國三皇子府邸,燈火通明,皇子府的防務部署得無懈可擊,彷彿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
每一個角落都被嚴密監控着,沒有留下任何漏洞或死角,即使是一隻蒼蠅也難以飛進這固若金湯的府邸。
無論是深夜還是白天,皇子府周圍都有警惕的守衛巡邏,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皇子府內配備的步軍統領衛隊,與督捕司的捕快,也是訓練有素,能夠迅速應對一些突發情況。
在這樣的環境下,想侵入府裏的刺殺胡遼兩國皇子,幾乎不可能辦得到。
阿古拉忽然道:“每隔三天,米鋪會送米和麪等主糧給皇子府,師兄,我們能趁機派人潛入嗎?”
阿烏日圖搖搖頭,道:“不行的,現在負責守衛皇子的人,做事非常謹慎,每次都是派出二十人圍着送貨人,仔細檢查,我們如果想派人混進去,只會白白犧牲人手。”
“哼,早上他們還會派五六個後廚的人,去市場採購一些新鮮食物,找個機會,我去殺幾個人,讓他們嚐嚐厲害!”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阿古拉,要小心行事!”
“師兄,不用擔心,他們最強的護衛,就是步軍統領的副將楊南飛,以一抵一,姓楊的他也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他們人多,我自然會逃,他們是追不上我的。”
…………
時隔兩個多月,賈母終於收到了史家的回信。
保齡侯史鼐回信道,在收到姑母(史太君)的家書之後,沒過幾天,又陸續收到衛家和馮家的書信,衛馮兩家的書信裏,都表達了相近的意思,他們的兒子配不上史家小姐,表示之前的想法有些莽撞了,並祝願史家小姐能找到更好的歸宿。
保齡侯史鼐最後,還將史湘雲的婚事託付給賈母(史太君)。
鴛鴦給賈母讀完了保齡侯史鼐書信,她能從裏面看出來,史家有些不滿,也看得出來,史家已經不關心史湘雲的婚事了,史家早已將史湘雲當成家族的棄子了!
(紅樓夢中,也是如此,哪怕史湘雲的丈夫去世了,他們不敢或者也不願意出手援助史湘雲,史湘雲的夫家是朝廷下令抄家的。)
賈母坐在長椅上,嘆了一口氣,顫聲的道:“丫頭,老婆子是不是做錯了?”
鴛鴦仔細地將信疊好,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信封裏,然後輕輕地放在桌上。
她抬起頭,目光移向賈母,見賈母的眼眶微微泛紅,閃爍着淚光,臉上露出一副悲傷的神情。
鴛鴦忽然感到很難受,她從來沒見過賈母這副表情,老太太一直是堅強、睿智、樂觀的樣子,除了有些偏心,在鴛鴦的心裏面,賈母是最好的當家主母。
賈母有些傷感的道:“老婆子我心裏都明白,我明白他們兄弟倆的選擇,老婆子是老了,可還沒有糊塗,我甚麼都知道的。”
“這個六七年以來,史家兄弟倆都在刻意的疏遠我們賈家,他們是看到了甚麼?史家爲何要疏遠賈家,甚至跟賈家親近的雲丫頭,他們也都要放棄了!”
“他們不止要疏遠我這個親姑母,還要拋棄雲丫頭這個親侄女,這是爲何?”
“他們心裏難道認爲,我們賈家是要衰敗了嗎?賈家會連累史家?老婆子不懂朝堂的事,只能管咱們賈家的後院,賈府在外面的事,由赦兒、政兒、珍哥兒在管,以前他們是和王子騰在一起的。”
“這兩三年,賈府有些不一樣了,外面的事,我們賈府很少摻和了,環哥兒很厭煩王家那邊的人。”
“我的政兒也變了,老婆子看得出來,政兒現在已經不在乎寶玉了,他只看重環哥兒,政兒甚至爲了環哥兒,也疏遠了王家,就像史家疏遠我們一樣的。”
“王子騰,他還是九省統制,手握兵權啊。”
賈母喃喃自語,說了很多,鴛鴦拿來帕子,給賈母擦拭了一下淚水。
賈母嘆了一口氣,道:“外面的事,老婆子不懂,也管不了這麼多,就由老大,政兒和環哥兒他們來管吧。”
“雲丫頭還小,史家不管,老婆子還是要管的,再等上一兩年吧,如果琮哥兒爭氣的,老婆子就把雲丫頭託付給他,如果他自己不爭氣,老婆子只能在外面給雲丫頭另找一個好的。”
…………
在遼國三皇子府,賈環有自己的一間客房住,賈環佈置好防務巡邏任務之後,大多數時間都在房間裏看書寫課業。
晚上,有護衛敲門,傳賈環,府裏要開會。
開會?
開甚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