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有比雲澤寶衣更高一階的袍服,名喚夢澤仙衣,威能之強,只能用“恐怖如斯”來形容。
雲夢仙宗乃術法大宗,宗門上下的戰鬥方式大多以術法攻擊防禦爲主,王清兒自然也不例外。
她身上的裝備就兩件:雲澤寶衣、霧隱雲靴。
這件寶衣唯一的缺點就是消耗靈石太多,因爲品級太高,消耗太大,單靠王清兒本身的法力,根本就不足以供應。
一旦全力施展陣法與術法,就像是在燒錢一般,分分鐘能把一個築基修士燒破產。
所以,王清兒哪怕貴爲大宗真傳,除了修煉所需,平時能積攢點身家,都得丟入寶衣的儲物空間中備着,不敢胡亂花銷。
當然,這寶衣也極適合雲夢仙宗的戰鬥路數,王清兒根本也用不上諸如飛劍,盾牌之類的器具。
可謂是,寶衣穿上身,天下任我行了。
陳潛對着小丫頭微微頷首,神情輕鬆的笑道:“王仙子請。”
王清兒的雲澤寶衣上封刻的陣法名爲玄水橫波陣,可隱、可防、可控、可攻,端是厲害無比。
腳上的雲靴是她的飛行御器,也是件精品靈器,飛行速度快,閃躲靈活無比,還封刻了小型的隱身斂息法陣。
“你小心點!”王清兒術訣一掐,人便化霧消失,同時,陳潛只覺身體一沉,已被一座陣法籠罩。
當然,對他來說,效果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微乎其微。
因爲王清兒僅僅開了陣法的兩三成威能,開再多,就要燒靈石了。
在她看來,又不是真的死戰,沒必要花靈石。
再說,即便只是兩成的威能,也能對築基後期大修造成些許的影響了。
陳潛對付王元海的手段,僅僅展現了強大的力量掌控,但肉身、法力、神識這些有多強?
卻是看不太出來。
在戰場之外的人看來,陳潛與王清兒兩人同時都消失了。
除了王石淵,王家諸位築基竟連用神識都掃描不到戰鬥的情況。
王清兒此時已欺身至陳潛五十丈內,玉手輕揚,虛空中瞬間凝聚出數百道凝練如實質的青色玄水刺,每一根都蘊含着洞穿金石的鋒銳和凍結神魂的陰寒,密如驟雨般射向陳潛!
要是普通築基,難以快速察覺到王清兒的位置,一下遭受密集的玄水刺攻擊,難免手忙腳亂的,只怕馬上就會落入下風,搞不好就給一波帶走了。
但陳潛是甚麼層次,王清兒的隱身在他接近真丹修士的神識之下,就是個笑話。
連神目術都不需要使用。
看着隱身的王清兒躡手躡腳的靠近過來,他甚至有點想笑。
玄水刺近身,他甚至連手都未抬,體內渾厚的五行混元法力流轉,周身便生成了數個防禦術法,輕鬆之極地將所有玄水刺擋下了。
“噗噗噗噗……”
所有玄水刺盡數崩解,化作漫天細碎的水藍色冰晶飄散開來,在光線的折射下熠熠生輝,形成了一幕奇異而瑰麗的景象。
王清兒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不可置信之色,她的傾力一擊,竟被陳潛輕鬆之極便化解了!
陳潛對着隱匿的王清兒笑了笑,道:“王仙子如還想玩,儘可出全力一試,否則我可要出手了。”
王清兒美眸圓睜,星辰般的瞳仁裏有了些許慌亂,“他……看得到我!”
那道月白的身影,孑然獨立,隨手破敵的手段,瀟灑之極。
光芒灑落在他挺拔的身姿上,映襯着他那平靜如深潭卻彷彿刀刻斧鑿般立體的側臉。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悄然爬上她的心頭,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隨即被一種奇異的熱度填滿。
她下意識地想移開目光,心底卻還有一絲不服氣,“好,別臭屁,看本故娘放最強的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