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層次的金豆孵化出來,也不會入鳳鳥的眼。
“有些機緣而已。”陳潛微笑道。
原本金豆只是具備稀薄的金翅大鵬鳥的血脈,在鳳鳥這種級別的存在眼中,屬於被鄙視的一方。
但陳潛先是讓它在太初命輪界的聖靈孵化池中孵化,又餵給了它金魄罡砂這種金系規則靈材,後面又在御獸宗百獸廊道得獲逆天機緣,讓其吸納了十數種天級、半真靈級,甚至真靈級禽類的血脈道韻。
金豆在命輪界的引導與加持下,將這些好處去蕪存菁,摧生出了獨屬於它的,獨一無二的全新血脈。
現在就算是陳潛,也不知道金豆未來的發展極限在哪裏?最終又會進化成甚麼樣的強大真靈?
如此的金豆,不引起同爲高階飛禽的鳳鳥震驚,纔是不合理的事。
“等晚輩拜會老祖之後,再來看望前輩。”陳潛道,金豆的情況一兩句解釋不清,他也不多說了。
“嗯,去吧。”鳳鳥放開了離火鳳鳴大陣的禁制,讓陳潛直入內谷。
……
谷口駐防的幾位陳家子弟,被金豆的低嘯震得臉色煞白,血氣翻湧。
他們望着金豆飛快掠去的龐大身影,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剛剛……那是甚麼猛禽?來人爲何不需通傳就直接進去了?”好半晌後,一個年輕的族人顫聲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旁邊一個年長几歲的族人沒好氣的反問道。
既然谷內高層無人出面,那人又能如入無人之境般的穿過大陣,那必定是得到了焰翎前輩的允准,這就不是該他們管的事了。
“你說,剛剛來人會不會就是四祖?”那年輕人心中念頭一轉,忽然想起不久前內谷的指示。
“不可能吧!”年長一些的人遲疑地道,“這通知不過一個時辰前,還要求咱們一定要恭敬接待,再傳訊老祖與二祖來迎接……”
“也是,不可能這麼快。”年輕弟子點頭道,“再怎麼說也是從潛龍山趕過來,就算是築基大修,也得三四個時辰吧?”
“對了,華哥,你說,四祖真比我還年少?聽說還是旁支出身?”他又低聲詢問道。
“噤聲!你小子有沒有在雛鳳堂中學過禮儀?”年長些的華哥斥道,“家族以仁德傳宗,長幼以境界承序!豈容妄議?莫說四祖天縱奇才,便是稚子達至築基,那也是你我之‘祖’!”
要說年輕人這些話,其實也算不上多不敬重,只不過他的語氣中,不免帶上了些許揶揄調笑之意。
這麼一來,就顯得很是輕浮,特別還是在背後談論家族長輩。
那年輕弟子被這番話語訓斥得臉色煞白,連忙躬身行禮:“華哥教訓的是!小弟孟浪了,萬萬不敢再口無遮攔。”
……
一入內谷,陳潛便收起了金豆。
再不收起來,鳳鳴後山家族馴養的裂風雲雀都要暴動,四散逃離了。
此時,內谷鳳鳴山半山腰的老祖洞府上空,騰身而來兩道身影。
一道正是陳瑞昂,另一道是個外表堅毅的中年人,觀其氣息卻是剛剛築基不久,顯然便是家族原九長老——陳宏兵無疑了。 陳潛入谷這番大動靜,自然瞞不過這兩位,只不過他委實來得太快,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哈哈,果然是你小子,來得好快!”陳瑞昂一見陳潛,便大笑出聲,朗聲道,“雲希也回來了!”
陳宏兵見到陳潛,主動拱手爲禮,一點都不擺長輩的架子。
當然,他們現在已算是平輩了。
“老祖相召,小子哪敢怠慢。”陳潛一邊回答陳瑞昂,一邊向陳宏兵回禮。
陳雲希自然隨夫君恭敬向二位老祖問好。
在和光同塵訣術法領域籠罩下,陳瑞昂兩人又不可能專門去探查陳雲希的情況,自然也不會發現她竟已是一位煉氣後期的修士了。
對於妻子的變化,儘量能瞞多久就瞞多久,這就是陳潛當前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