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快住口!”
赤牙大聲呼喊道!勝負已分!
看臺上的狂呼、咒罵、驚歎聲達到了頂點!
押注池千柳的修士狂喜怒吼,押錯的則捶胸頓足,惡狠狠的盯着赤牙,恨不得生啖其肉。
池千柳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打出幾道御獸訣,讓巨狼退了回來。
鬥獸中,有一方主動認輸,另一方必須停止攻擊,這是鐵則,任何參加戰鬥的人都不能違反。
退到了安全距離,血焰漸消的巨狼分兩側夾住池千柳的身體,讓她不至於身體搖晃欲墜。
池千柳喘息着,眼中的血色緩緩消退。
“梟狼勝!”裁判高聲宣佈。
陳潛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在他神目術之下,池千柳肉身彷彿千瘡百孔的漁網,靈力滯澀,氣血大虧。
這不僅是剛剛激發血焚的後遺症,還有長期死鬥積累下的沉痾。
場中,池千柳沒有理會看臺的喧囂,只是默默拿出療傷丹藥,小心地餵給有些萎靡的兩匹巨狼。
半晌後,才她收起染血的兵刃,轉身與巨狼朝着選手專用通道走去。
那背影,依舊是孤傲挺拔,卻也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與寂寥。
“她本源透支嚴重,經脈過度損傷,”陳潛說道,“能活着已算萬幸了。”
“這樣一來,就算有精品築基丹,也沒有絲毫進階的可能。”
陳雲希沉默點頭,又有些遲疑着看着陳潛道:“夫君,這位池姑娘不知爲何要這麼拼命?可能有甚麼不得已的原因吧。但實在太慘了。”
“她的義父也算給過夫君助力,如果可能,能幫就幫幫她吧。”
“嗯,我知道的。”陳潛點頭。
不說別的,就算僅僅看在金豆的面子上,就值得他出手救助池千柳了。
……
就在池千柳浴血奮戰之際,隱園那神祕的荊仙子,卻孤身一人出現在流芳坊一處古樸厚重的三層石樓前。
她此時一身玄衣,頭上戴着巨大的垂紗斗笠,將身形遮掩地嚴嚴實實。
荊仙子抬頭望向石樓的牌匾,長吸了一口氣,邁步進入其中。
只見牌匾之上,赫然是三個古修仙文字:千機閣。
據傳,這千機閣總部在龍首域,在整個東淵洲,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勢力。
……
陳潛讓陳雲希在鬥玄場療傷室門口稍等他,獨身入內去見池千柳。
見到她時,池千柳正神思不屬的怔怔發呆。
見有外人進來,池千柳正待出言詢問,陳潛先一步出言道:“我剛從荊仙子那裏來。”
池千柳眼中出現瞭然之色,顯然是已得到荊仙子的傳訊,知曉了陳潛的來意,忙起身見禮。
陳潛看她一身傷,幾乎站立不穩,手掌輕託,止住她的動作,道:“池道友,你身上有傷,不必多禮。”
感受到陳潛如淵似海的法力,池千柳似乎暗中下定了某種決心,神情上突然放鬆了不少。 “是。”她竟毫不拖泥帶水,馬上遵從陳潛的意思,站直身子。
療傷室內只有蒲團,沒有其它任何桌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