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鼠耳內側透出淡淡霞色,像抹了胭脂。
陳潛彈了顆飼靈丸到半空,笑道:“接住!”
嗅靈鼠瞬間掙脫風沫沫的手,空中翻滾一週半精準叼住,落地時還學人作揖向陳潛道謝。
霽雪驚呼:“它竟知道謝賞!”
“鼠類靈獸靈智會高一些,和幾歲的小孩差不多。”
陳潛笑着點頭道:“指揮起來也比其它一階品種的靈獸配合度高得多。” “只要耐心教導它,基本上都能夠學會小孩子能學會的事。”
楓音想餵它靈果切片,卻被它直接搶過走了,然後躲回陳潛的身邊,縮頭縮腦的喫起來。
衆女看它如此可愛,都開始逗弄起來,追着它滿地亂跑。
其實要真讓它展示自己的速度,衆女沒有一個能追得上,不過陳潛給了它命令,讓它陪着衆女好好親近,不許躲起來。
“倒是挺乖巧可愛的。”
剛剛被四個小丫鬟圍追堵截,這小東西突然跳到了陳雲希的懷裏。
陳雲希輕輕點了下鼠腦袋,“夫君,這小傢伙有名字嗎?”
陳潛和搖頭道:“剛剛契靈成功,還沒來得及取呢。”
“那以後便叫雪團吧!”
陳雲希揉捏着鼠身,眼中的喜愛也不由得溢了出來:“看你這麼喜歡縮成一團,渾身毛髮又跟雪一樣的白。”
“這個名字你喜不喜歡?啊?”
喫完早餐,陳潛離開湖光居,前往家族祕庫。
離開鳳林谷之前,就讓雪團在家陪着妻子們,有了這個小傢伙,她們明顯更開心了。
再一次來到玄明塔前的廣場上,沒見到大長老在他茅草屋前曬太陽,倒是碰到了剛剛從家族祕庫裏傳送出來的陳雲崢。
對陳雲崢來說,如要找一個鳳林谷中他最不願意碰到的人,那毫無疑問就是陳潛了。
倒不是說他有所虧欠或是害怕,而是純粹的不好意思,抹不開面子。
他從小測出上品靈根,身份又尊貴,一向是以家族年輕領袖自居,傲氣凌人的。
第一次看到十八歲的陳潛毫無修爲,自然是不屑一顧。
誰知道打臉來的那麼快。
不僅上一次賭鬥大敗虧輸,這一次更是被他爺爺陳瑞昂叫過去耳提面命。
陳潛僅僅煉氣四層,就在筆架山的爭鬥中料敵先機,擊殺煉氣九層,協助他重創築基修士。
這樣的貢獻,別說僅僅是一個煉氣中期修士,就算是同爲築基期的修士,都不一定能辦到如此完美。
這必定是一個有大祕密、大機緣、大氣運之人。
他既爲我陳家子弟,那我身爲老祖就必定爲他保駕護航。
他深知自己的孫子向來心高氣傲,之前又聽說兩個人賭鬥,孫子吃了一點小虧。
這才專門召見了陳雲崢,好好的爲他剖析了一番。
陳潛未來必定前途無可限量,有極大的可能會成爲未來家族的老祖,陳雲崢雖然有上品靈根,但顯然想要超過他這個爺爺都很困難。
他希望孫子以後能處好與陳潛的關係,更好的爲家族效力。
經過爺爺這樣的提點,他雖然心底已經認可相信爺爺的判斷,但心裏顯然沒那麼快轉過彎來。
猛地碰到陳潛,自然免不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