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崢和燕飛剛剛被擄過來,至少這一兩日內,他們都不會有大危險。
至於那些已經昏迷的修士和武者,如果已被種入,那就沒救了。 陳潛知道御獸宗的隊伍正在趕來,既然陳雲崢和燕飛暫時都沒有危險,兩人也就不急着動手了。
畢竟這裏面通道衆多,隱祕之處無數,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隱藏着更強大的魔修。
最好能等到御獸宗的來人到場,將這羣魔崽子一鍋端了纔好。
出門在外,謹慎點總是好的,特別是這種情報沒有完全掌握的情況下。
反正情況已通報上去,只要證實確有其事,攻績點是少不了的。
兩人就此安靜的蟄伏下來,靜靜的等待時機。
時間就那麼悄悄的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四五個時辰。
就在陳潛以爲可以等到御獸宗來人出現再動手的時候——
突然,一個身姿妖冶的黑衣女子,從他們潛入的通道中施施然走來。
只見她手裏還提着一個嬌小女子,陳潛定睛一看,不是燕然,還能是誰?
黑衣妖冶女子一邊嬌笑,一邊對着石窟內的築基魔修說道:“殷師叔,你們隱匿功夫不到位啊!在洞穴口不遠,竟然有這個煉氣小雜魚躲在陣法內窺探。”
她輕撫鬢角,語氣輕蔑,“身上還貼着高階隱祕符籙,要不是我的幻影蟲警覺,差點就被她矇混過去了。”
“該死!”築基魔修聞言大怒,起身向妖冶的女子走來。
“我倒是要給她上上手段,問問看到底是誰人指使她在此窺探我們。”
如此情況,顯然是不能等下去了。
燕然一旦被他抓到手裏,那還得了?!
“老祖,動手!”
陳潛瞬間暴起,也不管陳瑞昂如何反應,一個閃身已經掠至數丈外的妖冶女子身側。
妖冶女子是實打實的煉氣巔峯修士,驟然間在自認十分安全的情況下突遭偷襲,但瞬間還是反應了過來。
施放法術和拿出法器的時間都不夠,僅僅夠她將法力拼命的輸入到自身的護體靈罡上。
“啊~”一聲淒厲的驚呼隨即響起。
陳潛是含怒出手,閃爍着灰紅光芒的拳頭,一擊之威絕對不會比昨日他向熊大揮出的那一拳弱,甚至猶有過之。
“咔嚓~”妖冶女子那看似渾厚的護體靈罡似薄紙般被輕易撕碎,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從女子腰間發出。
與此同時,現身而出的陳老祖也爆發出他最強的一擊。
醞釀已久的鳴鳳三迭斬揮向走來的魔修,烈陽劍上已經壓縮到極致的火系法力傾瀉而出。
魔修察覺異變,骨笛一揮,蟲羣如浪潮般湧來,同時向旁邊急速閃躲。
有心算無心之下,修爲也不佔優,魔修肯定是無法全身而退的。
又是一聲淒厲的尖叫劃過,魔修半邊身子幾乎被轟爛,撲上來的蟲羣也大半被陳老祖一劍打散。
陳潛出拳時早有準備,一拳擊飛妖冶女子,另一手已將她手上的燕然搶了過來,攬入懷中。
再次上前摘下妖冶女子的儲物袋,指尖彈出三枚火球,將這女子籠罩其中。
這才低頭看向懷中的燕然,發現對方只是被妖冶女子迷暈了,並無生命危險,便趁着閃身隱藏的機會,將她送入了灰珠世界中。
築基魔修胸口的血洞汩汩湧出紫黑色液體,他捏碎腰間骨符,周身突然爆開腥臭血霧。
每滴血珠都化作骷髏頭嘶吼着撲向陳老祖。
趁着骨符勉強擋住陳老祖,築基魔修慌忙施展祕術吊住性命,又連續吞服了幾粒丹藥,絲毫不敢戀戰,馬上奪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