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可真有你的,手裏居然還藏着這好東西呢。”婁雪忍不住感到十分的驚喜。
“我家是開醫館的,我父親是大夫,爲了給我防身,特意讓我帶着的。”
那個小男孩不好意思地一邊摸着自己的腦袋,一邊說明了爲甚麼自己一個普通人居然會隨身攜帶蒙汗藥的原因。
“你父親幹得漂亮。既然這樣,現在快要到中午了,他們也應該快要喫午飯了,我想法把這個蒙汗藥下到他們的飯菜裏面,讓他們喫下去。”婁雪對其他人敘述着自己的計劃。
婁雪改變了自己之前的計劃,畢竟之前的計劃還是有風險的,現在既然有更保險的計劃,那自然是用更保險的那個計劃了。
婁雪再次從窗戶偷溜出去,悄悄來到廚房,看到廚房裏面有一個女人販子正在做飯。
婁雪看着那個女人販子一直在廚房裏面,似乎並沒有要出廚房的意思,就有點着急,畢竟有人在裏面,她就不能進廚房下藥了。
婁雪轉了轉眼珠子,看到了長在院子裏面,離屋檐很近的一棵樹,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只見婁雪悄悄爬到屋檐旁邊的一棵樹上,從樹幹爬到屋檐上,從屋頂慢慢來到廚房上面的屋頂,大致計算一下方位,拿起廚房上面屋頂的一塊瓦片,觀察廚房裏面的情況。
之後婁雪又換了一個竈臺正上方的位置,從這個位置往下撒蒙汗藥,正好可以把藥撒進正在燒菜的鍋裏。
但這個女人販子一直在廚房裏面,要想一個辦法吸引她的注意力,有了,婁雪把瓦片往遠處一扔,瓦片砸到地上清脆的聲音立馬吸引了女人販子的注意。
那個女人販子往廚房外面看了一下,見是一塊瓦片掉了下來,就嘴裏嘀咕了一句,“原來是掉瓦片了啊,過會兒要叫人補一下了。”說完就繼續去做飯了。
而婁雪已經趁那個女人販子注意力轉移的時候,將蒙汗藥撒進鍋裏了。現在就等那些人販子把下了藥的飯菜喫下去,就萬事大吉了。
婁雪一直在屋頂上觀察那些人販子的動靜,終於,那些人販子開始喫飯了。
婁雪爬到他們喫飯的房間房頂上面拿起一塊瓦片,觀察裏面的動靜。
“靜娘啊,你這次做的飯菜味道怎麼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樣了啊?”
“是啊是啊,這次的菜裏面放了甚麼,怎麼感覺味道跟以前不一樣了啊。”
聽到這裏,婁雪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忘了問那個小男孩那個蒙汗藥有沒有味道了,那些人販子不會發現甚麼導致最後功虧一簣吧?婁雪開始緊張起來。
“有嗎?”被稱爲靜孃的那個人販子,也就是之前在廚房做飯的那個女人販子也拿起筷子嚐了一下飯菜。
嘗完之後,靜娘說道,“好像是多了一點酸味,大概是那些菜放的時間長了一點,有點變味了吧。”
“你怎麼可以拿變味了的菜給我們做飯呢?”另外一個人販子忍不住責怪起靜娘。
“我做菜的時候都看過菜的,都沒有壞,也就是稍微有點變酸,又不是不能吃了。”靜娘忍不住反駁說話的那個人販子。
“你......”
“行了行了,你們都少說幾句,也就是多了一點酸味,菜又沒有壞,也不影響喫飯。”一個看起來是裏面一個比較有身份地位的人販子插口打圓場。
“哼。”
幾個人販子都安靜下來繼續喫飯了。
等到婁雪看到那些人販子都喫完午飯後,一個人販子說道,“把這些剩菜剩飯給那些小崽子送過去吧,已經餓了他們幾頓了,總不能把他們都餓死了。”
“這飯菜裏面還有肉味呢,給那些小崽子喫,也太浪費了吧,給他們幾個窩窩頭就可以了。”
“算了,也就一點殘羹冷炙。”
“知道了,刀哥。”
那個人販子剛拿起一盤菜準備站起來,就突然覺得頭有點暈,就說了一句,“刀哥,我......。”還沒有說完話,就連人帶菜倒在了地上。
“順子,你這是怎麼了?”那個被稱爲刀哥的人剛站起來準備扶起那個暈倒的順子,就也感覺到了頭暈,眼前一黑,也倒在了地上。
“刀哥。”......
一連三聲後,其他三個人販子全部都暈倒在地上了。
婁雪見他們都沒有動靜了,就從屋頂上爬了下來,跑回之前關小孩子的房間,把那些小孩子全部都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