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出現,試圖救下■■■■,但是沒有完整的經歷過崩壞和吸收到足夠崩壞能的■■不會是兩人的對手】
【齊格飛也隨之支援,■■■■先是看着■■爲了保護自己,被猶大的長矛貫穿,隨即,自己也死於伊甸之星的重力下】
【模擬結束】
【……】
“你確定這樣可以嗎,奧托大人?”
奧托也看完了整場的模擬結果,沉默了一下之後,嘴角再次勾起笑容,搖了搖頭:
“我當然不確定啊,我怎麼可能把控得了人心呢?”
艾拉轉頭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奧托,怎麼好像這傢伙自從被老闆看過之後,就喜歡皮起來了,難不成其實腦子已經被壓傻了麼?
“哎呀,別那樣看着我,我玩弄人心,然後玩脫,最後反過來被打一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那不就證明人心不可把握嗎?”
奧托又聳了聳肩膀,而艾拉在觀察了一遍數據,並且自己腦子裏面先跑了一遍演算結果之後,面無表情的回答:
“如果模擬的改變,就是解除部分限制的話,那最後你只會得到一個被擊垮的廢物,是不會產生你預想中的絕對恨意的。”
“嗯,這一點我也知道,畢竟,純粹的只有苦難的苦難,那一文不值,苦難的本質是收穫前的等待。”
“絕望也要伴隨着希望,才能襯托其黑暗,同樣,就算是心,也不可能爲一成不變的黑暗而跳動。”
“因此,這就是我之後的準備了。”
奧托也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一點,想要讓一串數據明白這一點,顯然不太可能,就這樣完成,因此,他得加入一些其他的因素。
奧托的思緒化爲修改的指令,繼續匯入系統當中,慢慢的微調着模擬中的點點細節,只不過他在中間也不能改變過多。
比方說,絕對不可能讓模擬中的它成功打出好結局,否則的話,有了這樣的開頭,也別指望着之後能養出反派了。
畢竟自己是要養出一隻怪物,而並非是一位英雄,要是讓它了結了遺憾的話,那麼怎樣去積累那無窮盡的恨?
如果成功,至少這樣一來,它必定會走在亞克同樣的道路上,不可能與他們同行,原定的模擬路線就是如此,奧托也並不打算改變。
因爲他也算不上好人,他的計劃同樣需要對方經歷這一點。
“苦難將永無止日,直至徹底的逼入最深邃的深淵,這就是一開始的主題,但我們必須要給予一個,能夠讓他一直忍受的目標。”
“神明不在乎人類,也不在乎螻蟻,因此是不會懂得這些的,一味的壓迫只會最終致死,不存在甚麼觸底反彈。”
“我們要做的無非就是給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而這些幫助又必須要讓它能夠意識到外面有人在幫助它,並且還能擁有足夠繼續前進的動力。”
“就是說,我會很惡劣的給予一份可望而不可即的期盼,讓它能夠繼續掙扎下去,不斷的在內心積累壓抑的恨意。”
“就像是追逐着太陽的飛鳥,就算被風雨撕扯着遍體鱗傷,也永遠會指望着穿越雲層去面見陽光,由此纔會產生動力。”
“律者的力量在其中顯然是關鍵,只不過律者也會催生負面人格和情緒,這一點也要解決,比方說……這個就很好。”
奧托手中微微一託,從先前的那被生生挖掉的一塊存在的空白處,掏出了一個一直隱藏起來的東西。
那東西在艾拉的眼中也依然熠熠生輝,閃閃發光,一片片純潔又純粹,仿若星辰碎片一般的粉色碎片,懸浮在奧托的手掌上。
“哪怕是先前的他也沒能夠發現這個事物,如此以來,我對計劃的成功率又能夠往上估量一些了,呵呵。”
令人心驚膽戰,甚至艾拉都無法計算的龐大信息量向外湧出,匯聚在奧托手中。
最後,這形成了一朵綻放的花的形態,藍與紫色相互交映,分外的唯美。
如同碎片一般勾勒出某種形狀的刻印,有些類似花朵,又有些向四周無序擴散的意味,密密麻麻的裂痕和些許的白色條紋將之串聯。
看着毫無規律,又似乎在微微的流動,僅有中間一道裂開的十字瘢痕,無數放射狀的碎片形成了花瓣。
而這個東西艾拉認識,是在系統記錄中,在聖痕內名爲刻印的東西。
卻又與自己認知中的有些許不同,因爲這並不是自己所見的任何一個刻印,所以便把目光投向了奧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