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本來是能夠通過亞克留下來的手段干涉影響那個世界泡,從而限制裏面的空之律者的活動的。
女王也確實是打算這麼做了,畢竟自己也不想讓那隻大狗子越獄甚麼的出來,順路把自己嚼了。
但是此刻極速擴張的世界泡,在無數因果絲線的牽扯下,猛然的開始膨脹,其體積開始波濤不定的起伏——
“嗚哇!”
女王被一股強大的波動直接撞飛了出去,纔剛剛從房間裏衝出來的女王就這麼被甩在了牆上,張口閉眼。
“嗚……!竟竟敢這麼對我,可惡,你完了!我要打電話找家長告你的狀!”
“神祕人快出來啊,這隻大狗子要搞事了,快揍她!”
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力量正打算直接作用於,正在外面像個小孩一樣到處打滾的女王身上,看得出來,這一次的越獄,空之律者並非全無準備。
面對外面的這個玉足,空之律者自然也已經想好了對策,儘管直接將其抹除的話,會導致一定概率的黑色。神祕人提前跳出來。
但是,不趁着這個機會繼續做點甚麼的話,那以後都不可能再有了,無數的因果律絲線,以及若有若無的真實支配的絲線,直接穿透了女王。
密密麻麻的絲線,甚至數量多到足夠在體積上和視覺上把女王給淹了,顯然,她這一次出手,也想好了怎麼把女王這個自己牢房的獄卒,掌握在自己手裏。
按理來說,一個整天只會喫喝玩樂的廢物,是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這種。修改的,僅僅是片刻,她就能夠輕易的決定一個人的未來命運。
就像是早已命中註定好的那樣,這隻廢物以後就只會作爲自己的傀儡,現在所謂的未來對空之律者來說,不過只是眼前可以隨意操弄的棋子。
因果已成定數,現實早已發生,因此,世間萬物,都將呈着未來已經被刻好的軌跡,如僵死的傀儡和行星的天體般不可違背的活動。
傀儡,自然沒有任何可自我抵抗的意識,天體,則如億萬年間不可違背的那般運轉,瞬間就把女王徹底的穿透。
“這怎麼回事?頭好暈啊……”
但是女王搖了搖自己的頭,沒事人一樣的,完全沒有受到絲線的牽扯和限制,在走過的時候就自然的脫落。
?
一根根的絲線在女王連滾帶爬的跑路過程中,就這麼完全脫落了,根本就沒有束縛到這隻廢物一絲一毫。
??
“不,不好,那隻大狗子,難道想要越獄,不,不行,神祕人還沒有收到通知!”
女王已經握到了門把才拍着自己的腦袋,想起了這件事情,臉色一變,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衝回了自己的安全屋內。
“反正通知我已經發出去了,我得先躲起來,琪亞娜那個笨蛋應該會想辦法有所反應的!我就先走了,祝你們好運!”
???
束縛向女王的因果律絲線和支配絲線都被甩開之後,那膨脹的世界泡。微不可查的一頓,隨即就開始了堅定的自我擴張。
沒有心情再去理會那個廢物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短暫的讓自己降臨在那一邊纔行。這個被奧托攜手所塑造出來的因果事實持續時間不可能太久。
一片黃昏籠罩下的廢墟,永劫的金光穿過廢墟間的空洞和工字鋼的骨架,身披光翼的空之律者在剎那間降臨此刻。
無情的神性金色眼眸,低頭看了一下正在聖芙蕾雅的廢墟中一路打怪的琪亞娜,眼神微眯,不再理會,這片現實就已經被改變了。
順着已經瀰漫於聖痕世界中的絲線,降臨於另一片在至少數千萬人的眼中,已經是真實的世界內——
阿南刻的動作和離去,不可能不對原先這個世界泡有所影響,但是現在,那本應該引起的現象,卻似乎被無限的拉長了。
就好像明明只是觸手可及的範圍內的事物,其空間距離被無限拉長,因此所耗費的時間也會隨着空間尺度的拉長隨之增加。
這在物理宇宙的現象是如此的,那麼如果將這個範圍作用於因果事實上,又會怎麼樣?
答案就是其因與果,象徵着現實事件的觸發閾值將會被不斷的拉長,得到延展,那原本應該到來的遲遲未曾到來。
“唉……?”
一腳把穿着企鵝服的喪屍娘踹開,琪亞娜卻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