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改版崩壞三這款史作,奧托需要一些其他的場外因素插件,既然沒辦法打,那就證明掛開的還不夠大。
就算哪怕只能開一瞬間的掛也好,只有這樣他們纔有機會,而且這個機會並不是奧托一個人獨享的。
畢竟這個世界上,被神祕人的鞋底壓的喘不過氣來的,可不止只有奧托一個人,尋求合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至少面對奧托遞出的橄欖枝,那一頭同樣被鞋底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某人,毫不客氣的就點頭答應,並且提供了自己的助力。
也因此,奧托今日纔有把握一次性把該收集的數據都給收集完了,至少第一個目標點的數據要收集到手纔行,否則之後都無從繼續展開計劃。
“艾拉,你覺得至今爲止,有甚麼能力可以有效地對付亞克嗎?”
看着下方,蕾安娜與西琳的戰鬥,以及識之律者權能,悄無聲息的對周圍聖痕空間的侵蝕和重新再定義。
在打算釋放出另一道底牌之前,奧托先問了艾拉這麼一個問題,也是不少他的敵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甚至可以說,目前爲止,這個世界的絕大部分問題,都可以是根據這個問題的解答來進行推動的。
年年大題出亞克,但是年年大題都沒過,現在打崩壞都是在研究怎麼解亞克。
“無任何相關數據,解析進度,無法開啓。”
而艾拉的回答也很誠實,也和其他大部分人一樣,奧托聽了之後也不意外,一般可以把這種行爲稱之爲沒招了。
“那其實和我一開始想的一樣,我也很無力呀,所以纔不得不這樣做呢。”
“我們身處在現在,但是無論怎麼樣,過去始終對於我們是陌生的領域。”
“如果我們是在河流中的話,那麼他就是站立在河岸上的視覺,我們光是保持不被洶湧的洪流沖走就不錯了,更別提去逆流而上。”
“也因此雙方的高度不同,所要對抗的事物也不同,這就直接導致了我們之間完全不成正比的對抗。”
亞克的能力始終是個極大的問題,至少被亞克這麼壓着,就算奧托有點未來可期,也是一直被死死的壓着,正面更是沒得打。
所以奧托很早之前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有因果能力能夠對付因果能力,其他的還沒等到有資格上桌的時候,就會被當成路邊一條踹死。
這個版本根本就沒資格談未來可期,因爲人家是真的可以逮着你還沒發育起來的過去往死裏打的。
因此,就不能指望未來的自己發育成功,神功大成再去碰他,必須要在最開始就不能夠落入下風。
話雖如此,但奧托仍然需要收集一些數據和情報,那麼讓相關能力的其他人幫助自己探探路,豈不是更好?
“有了這個,我們的計劃就不至於在開頭就徹底的僵死了,看來那位小姐很有誠意。”
“既然她已經將這個交給我們了,那麼我們也要表現出相應的積極性纔行。”
奧托伸出了手,從空中憑空的拽出了一顆,牽連着大量如同絲烙一般的白色細線的虛幻金色果實。
在艾拉的計算中,這顆果實上面,也同樣的糾纏着大量的尋常數據所不能解讀的奇異現實扭曲立場。
“即使是在洶湧的河流裏面,也偶爾會有靠近河岸可供落水者駐足的礁石,我們如果能站立其上,是否就能靠近一點?”
“礁石的規模繼續堆積,甚至會有幸運的出現在河岸中的小島,儘管小島處於河岸中央,就註定會逐漸被水流吞噬。”
“但無論如何,至少那一刻的我們是能夠站在同一個陸地上的。”
奧托微笑着緩緩地將手中的金色虛幻果實託舉而起,勾連了遠處由識之律者權能所牽動,那埋藏在數十億人心底的魔音
“如果說改變時空,始終有繞不開的名爲祖父悖論的存在,中間是否可以存在一個完美的解?”
“答案就是,如果那個解一開始就是完美的,不需要穿越時空,那麼祖父悖論就可以得到完美的解答,因爲從始至終就沒有出現的必要。”
“也就是說,我們如果不去試着改變原因導致的結果,而是直接讓結果變成我們想要的模樣,就可以達成另類的繞過這個悖論的方式。”
“即讓這件事情從源頭上根本沒有發生,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發展。”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有請必然定數之女神,天體,宇宙與因果,一切運行規律之神——”
“阿南刻!讓她爲我們降下那一切如原先那般,從始至終就不需改變的最好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