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現在人類與律者的差距已經大成這個鬼樣了?
不對,好像差距一直都很大,雖然是相對先前的死之律者近了一些,但依然還有龐大的差距。
律者並沒有直接拍手就把剩下的人類全部碾死,而是閒庭信步一般的緩緩靠近,像是在耀武揚威的展現自己的武力,託舉着那顆伊甸之星。
重力光束精準的點射,扇形範圍的一掃而過,將阿特拉斯所處的實驗場全部抹去,讓自己的身形浮起。
他甚至沒有刻意的摧毀那些攝像頭,讓自己展露身姿,緩緩的靠近,當那股姿態流露在一羣人的面前,其他人還沒甚麼反應。
當然,是除了慌亂之外的反應,而當那股熟悉的樣子落入到某些特定的人的眼中時……
比方說特斯拉,愛茵,還有瓦爾特的眼中的時候,截然不同了。
“喂喂,瓦爾特,你怎麼了?”
“你可不能就這麼被嚇傻啊,我們還沒輸呢!”
齊格飛幫瓦爾特將沒拿穩的眼鏡放到他的手上,並拍了拍他的肩膀,瓦爾特不至於這麼慌張吧?
“我,確實……我剛剛有點失態了,因爲看到了喬伊斯……”
“不對,我剛剛爲甚麼要這麼去想,肯定又是克隆人,是奧托還是可可利亞的餘孽做的嗎?”
瓦爾特立刻想到了這種可能性,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頂着喬伊斯的臉出來搞事情了。
“是了,肯定是奧托,畢竟他上一次就派出了喬伊斯的克隆人。”
瓦爾特很快就讓自己恢復了鎮定,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背後的真相,他明白,這不可能是喬伊斯。
那位英雄已經犧牲在了1955年,之後出現的全部都是褻瀆他的克隆人,是其他陰謀家的造物,就算長得再像也不可能是他本人。
畢竟,他當年親自從喬伊斯手中接過了理之律者核心,他能不知道喬伊斯是甚麼的嗎?
“……”
又抬頭看向了屏幕,瓦爾特還是忍不住心中升起了那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怎麼會這樣想呢?自己的思緒好像從剛剛開始就波動不定。
瓦爾特就好像被甚麼神祕的不可琢磨的力量給影響了一樣,他的心中總是無法將那個想法完全的消除。
或許,也正是因爲當年他親自看過了喬伊斯,現在在那個巖之律者展露出真容。
尤其顯露出那對眼睛的時候,瓦爾特不知爲甚麼,就在內心認定了。
他,或許就是真正的喬伊斯。
“……”
“怎麼回事……喬伊斯克隆人變成律者打上門來了?”
“快,趁着那個克隆人待在了原地,給我發射,用月光王座給我轟!”
隔得更遠一些的特斯拉博士,雖說發現了是喬伊斯,但是壓根就沒想到這傢伙會可能是本人,畢竟先前克隆人還不夠多嗎?
無非又是奧托或者某些*****的傢伙盯着喬伊斯這一隻可憐的羊,往死裏薅羊毛而已,真當自己好欺負啊!?
而只有旁邊的愛茵稍微的眯起了眼睛,但是也沒有去做多餘的事情,而是一同和特斯拉做戰鬥準備。
雖然說面無表情,但是就從不斷纏着額頭髮絲的舉動來看,恐怕心中也並非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淡定。
愛茵注視着戰局,尤其是那個令自己感覺心神奇怪的不寧的喬伊斯,皺起了眉頭:
“特斯拉博士,敵人停在了原地,可能不光只是因爲消耗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他還有可能有其他的目的。”
“甚至可以的話,我們不要採取過多輕舉妄動的行爲。”
“採取防禦措施爲主,關停所有攻擊。”
觀察了一番過後,愛茵覺得這個律者的出現肯定是別有所謀,因爲現在無論對方想做些甚麼,好像都沒有待在原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