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掉艾拉龐大的算力,組成的最優選的防禦方案,整整三重律者權能,加上約束這一個律者中的機制怪的防禦力量,化爲盾牌擋在面前。
這就是奧托爲了拖延亞克時間所能做出的準備,他將那還能留給自己的一秒時間進行拉長,從而掙奪了更多的準備時間。
現在一切總算是準備就緒之後,這無限蔓延的空間領域也已經約束不住格拉墨了,因爲那下一秒必定的事實,已經到來。
因爲已經存在了被斬的這個事實,所以奧托無論隔着多遠都會被斬中,當樹枝穿透空間,劍鋒緩緩垂落而下的時候。
無論是引力的盾牌,還是火焰的屏障,亦或者是意識的干擾,通通變成了一些攔路的垃圾,輕易的斬至崩潰,甚至沒能給劍刃帶來過多的遲滯。
完全可以比得上三個律者全力出手,但仍然被這一劍幾乎斬到崩潰,並且後續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強出力。
亞克出手就直接是衝着殺招去的,要是能一劍把奧托剁死,那他也就不費之後的多餘功夫了。
“真是不簡單,哪怕是同樣的扭曲現實的能級,它的優先級竟然比我高這麼多嗎?”
略微的手臂顫抖,奧托看了看之後,不禁的搖了搖頭。
律者的權能被反覆的重新喚起,但是僅僅過了不到片刻,就在格拉墨的轟擊下被硬生生的打到沉寂。
奧托不斷地將律者權能化爲自己的擋箭牌,反反覆覆的重新拉起,但是那銀色的巨劍依然在堅定不移的前進。
分化出的無數劍光,輕易的就封死了奧托的所有可能逃生的路線,包括他之後任何有可能的應對手段。
爲了達到讓這一劍命中奧托的目的,格拉墨已經鎖定了奧托,包括他之後會用於抵擋的任何手段,以及相應的處理方式。
“計算完成,如果被該次攻擊直接擊中的話,將會直接導致死亡結果。”
“我現在可還不能就這麼快死掉啊,雖然我性命的歸屬權不在我,但是債務可是需要我來承擔的。”
“不過幸好,債權就允許我稍先轉移一二。”
奧托打了個響指,在開始做出讓自己轉移債務的準備之前,需要一些其他的防護,金光漣漪隨之浮現,遍佈周身。
能夠將能量完全的進行消除的約束之律者的權能,對付崩壞能在內,幾乎任何能量單位都很好用。
燃燒着聖血的劍刃同樣如此,銀色的劍尖撞上了金色的屏障,但是並不能夠完全阻擋格拉墨本身。
僅僅是在顫抖過之後,格拉墨就開始不斷的修正自己周圍的現實,銀白色的樹枝開始攀附在金色領域之外。
約束,亞克並不是沒有對付過,而格拉墨的本質並不是甚麼實質物體,而是可以乾脆地扭曲現實的聖痕領域延展。
約束的權能,終歸也是包含在現實中的一種,而格拉墨的極高位格,足以干涉這項權能。
因此,哪怕是約束領域,也被銀白色的劍刃緩緩的突破,完全沒能夠徹底將之阻擋。
並且,樹枝還可以潛入因果片段之中,進行規避約束力場,要不是能力使依然得依託能量去進行使用的話,格拉墨根本就不會受到干擾。
今時不同往日,哪怕是以往棘手無比的可能性預估中的約束之律者,要是真來的話,也只會被亞克當成路邊一條刷。
即使奧托將約束力場遍佈自己本身,也只能夠是讓格拉墨劍刃放緩了速度,稍微的爲自己爭取一點點時間。
“分析:確認不明外表述樹枝狀物體存在現實扭曲立場,已探明優先級遠在我方可干涉範圍內……”
“計算完畢,三項律者權能的共同出力其堆疊現實立場扭曲可接近,但仍不足以佔據優勢——”
“我明白,所以現在的我們必須得再表示一些敬意。”
“將我先前封存的那些時刻和力量釋放出來吧,否則的話,我們甚至扛不住這一波追擊呢。”
奧托拍了拍手,隨即兩道影子便出現在他的身側,剛出來的時刻。就如同大崩壞降臨一般,爆發出了極爲可怕的能量。
這股能量又快速收斂,形成了兩幅奇特的聖痕圖案,巖之律者與炎之律者,理論上兩個律者發育完全成型後的聖痕裂解姿態出現了。
當然,特地搞出這兩個律者,不可能是用來對付亞克,那和減速帶沒有區別,因此奧多需要做些其他的準備。
將視線投向這兩具律者傀儡之後,絲線也隨之蔓延。
從奧托蔓延到了這兩具傀儡身上,將原先那必定會命中自己的必死之果轉移了,不過消耗還是讓奧托有點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