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微笑着看向了後方,遠處的太陽已經緩緩的落幕了……原本應該還能再閃要一段時間的太陽,消失了。
變得一片寂靜冰冷,只有奧托剛剛纔看到中間被殘忍的撕裂開了一道冰冷的黑色徹底的斬滅了這顆太陽。
那一斬,讓事情回歸到了原先的正軌,這個因果片段繼續被維持了下去,不過主要事情已經落幕了
但是,而舞臺暫時閉幕的這個瞬間,幕布之內的故事還在繼續,也正是屬於臺下的兩位相互較量的新舞臺。
“沒甚麼評價。”
“爛的我有點習慣又想吐的一團名爲劇本的廢紙罷了。”
原本應該已經泯滅在爆炸中的黑色影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身後,亞克面無表情的手掐劍指。
格拉墨,聖血燃燒,太虛劍神——
哪怕是刃尖都比整個人還巨大,巨型銀白色劍鋒,從天而降,劍鋒外裹挾着幽藍色的焰火,無物不斬,所過之處抹除一切。
在層層空間的掩蓋下與虛數空間中穿梭,朝着奧托當頭斬下,周圍的空間被層層的封鎖,幾乎杜絕了一切逃跑的可能。
大概就奧托的估計吧,這一發的威力就足以把巖之律者狀態下的喬伊斯一招秒了,旁邊的艾拉在劍鋒還沒落下的時候就飛速開始計算。
“奧托大人,預判估計,本次攻擊將超越我們常規力量的承受上限。”
艾拉麪無表情的評估完畢,沒有任何出手阻止的打算,反正現在的自己被砍了這一刀也得死,那爲甚麼要擋?
反正麻煩也是奧托的事,而艾拉的擺爛就證明了,現在的亞克大運就是這麼強。
甚至就光是殺意全開亞克,就能單開一個戰力層級,畢竟自從他的實力到達一定階段之後,亞克遇見的,全是他不想打死的。
奧托也微微抬頭看了看上空,看着那即將把自己從頭到尾細細的抹成臊子的巨型劍刃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嗯,倒也是理所當然,畢竟禮尚往來是很自然的道理,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得不再拿出一些其他的本事了。”
“先來試試看能不能擋下來吧,至少要盡力而爲,艾拉,將算力連接給我,這個時候該飲酒了。”
艾拉沒有在說話,因爲已經閉上了眼睛,將算力連接給了奧托,作爲算力比起密索斯,因爲理性的原因更爲強大的邏各思。
其強大的算力,甚至可以計算過去和未來,而現在提供給了奧托,自然而然的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奧托輕輕的打了個響指,如此有了算力加持後,他就能將周圍的一切。連帶着亞克和格拉墨都收入自己的範圍之內。
“再來吧,狄俄尼索斯——”
亞克察覺到了甚麼,他的格拉墨雖然還在向前方斬去,但是好像落入了一個被無限拉長距離,十分古怪的空間尺度之中。
奧托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也同樣被拉遠到了幾乎無限的空間範圍之外,因此短暫的搜尋不到目標了。
“類似無下限嗎?有意思,但是我可不管那麼多。”
“玩不了數值而已,以前我只玩數值,是你們也只配和我玩這個,我的機制你們還沒試過吧?”
微微的眯起眼睛,他便不做甚麼繼續追逐的事。剛剛有因果見證,他不能做的太多,但是在這裏……
總沒有除了他和奧托以及旁邊那個艾拉之外的人了吧?
“……”
抬手繼續指揮着格拉莫,但是這一次的劍鋒不打算再繼續進行無意義的空間追逐了,他要直接取來結果。
“早在未來我就已經擊中了奧托,但是這個未來的結果還沒有達到。”
“但是既然我未來達到了,那麼現在的這幾乎無限的空間距離,我的劍肯定能夠跨越過去!”
將這一事實通過生花刻和格拉墨共同打包完畢,並且丟到最後一秒鐘的未來,亞克發動了自己的技能。
“至於怎麼跨越的,那別管,是奧托自己的事。”
“讓我看看,你還有甚麼牌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