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重新生產的泰坦以機器人代替了絕大部分人類的職能,高度智能和AI化,要不是還得留這些做事的,就算完全智能化也不是問題。
是目前世界對崩壞用軍備最大的生產基地,科研中心和工廠,而在基地內,除了熟悉的老楊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齊格飛。
目前,他的身份是天命兼世界蛇雙科身份兼外派逆熵駐紮特殊s級,如果覺得這一連串太複雜了,那可以乾脆的稱之爲外聘保安。
雖然齊格飛是菜了點,但是怎麼說也是個實打實的s級,經過老祖的一番調教之後實力也終於迎來了加強……
至少在關鍵時刻護着一部分重要人員跑路沒問題,就光從身份上而言,壓場子完全夠用。
反正真有甚麼大事打起來,大夥也知道該指望誰,實在不行,閨女從天命總部跑過來都用不了三分鐘。
“咕咚咕咚……”
“啊……爽快!太舒服了,果然還是訓練完喝上一大杯最爽了啊!”
而至於現在,這兩傢伙正在勾肩搭背的酒吧裏喝酒……嗯,很有他們的風範,簡直提前像是過上了退休生活一樣。
齊格飛和瓦爾特正在趁着難得的週末開始摸魚,大摸特摸,沒辦法啊,畢竟無論是誰,都家裏的幾位都管的死死的。
瓦爾特的身體狀況,懂得都懂,就算好轉了不少,但是照樣被自己的養母禁了酒,而龍蝦頭博士的語言輸出能力更是不必多說。
齊格飛雖然看似天高皇帝遠,塞西莉亞遠在聖芙蕾雅,但是自己大女兒能跑啊!這隻呆頭鵝可是每天都很誠實的向媽媽告狀。
甚至時不時出警路過北美上空時,還能花個幾分鐘的時間,把齊格飛扛回去親自接受審判,和順便喫頓晚飯,照樣被管的死死的,苦啊。
但男生是這樣的,就算知道明天就有可能被打斷腿,但是仍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齊格飛正與瓦爾特把酒言歡。
“哎呀,我家那位管的可嚴了……每天我也就趁這個時間點才肯偷偷摸摸的喝一點。”
“啊,也確實,以前我還覺得說不定我會戒酒的,但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也到中老年了啊……”
瓦爾特同樣一臉感慨,一邊喝着一邊吐槽,並看着酒吧吧檯上的一臺電視,時不時和齊格飛相互吐槽打趣。
尤其是兩人還同時是阿拉哈託的老資歷死忠粉,那就更好了。
儘管現在不少阿拉哈託粉絲都投入了其他蘿蔔的懷抱。但兩個老東西對於陪伴自己青春的阿拉哈託仍然抱有很深的感情。
一邊喝着啤酒,一邊看着逆熵新一代製作的魔劍神機阿拉哈託,瓦爾特在被卸下了理之律者的擔子之後,意外的感到輕鬆多了。
“話說……前段日子那個叫阿瓦隆的大型虛擬遊戲又崩潰了一次,可惜啊,瓦爾特老兄,你知道點甚麼嗎。”
“想來應該是有世界蛇和天命那邊的人在動手吧,不過逆熵這邊沒有收到消息,天命沒有通知我們,那想來只有世界蛇了。”
而既然是世界蛇的話,那麼主要動手的想也不用想,肯定就是那位神祕人老朋友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阿瓦隆那個東西不簡單啊……
“那看來不用我們去想辦法擔心了。”
齊格飛又喝了一口,畢竟細算上來,光是自家姓卡斯蘭娜的,能壓着他的至少就有三四位呢。
“畢竟我也只是個只會揮劍的大老粗,有甚麼事情還是就忙給世界蛇那位吧,哎呀。”
“這倒也是,還是等到我們真的被需要的時候再去做點甚麼吧。”
瓦爾特倒是有點想法的思考了一番,不過還是搖搖頭,沒有去多管閒事的意思了,反正以自己目前的能力,能夠做到些甚麼,他很清楚。
經過這麼多番毒打下來,瓦爾特學到的最重要的就是,有些時候不要過多的不自量力,不然純純的送人頭,那可不叫犧牲。
更何況現在瓦爾特看到了一個天塌下來首個會頂上去的高個子,那就放心多了。
以往自己的認知中,自己這個理之律者就是最高的那個個子,必須得頂上去。
現在倒好,要不是崩壞沒有解決,瓦爾特都想徹底退休了。
“切,一幫已經步入中老年的耙耳朵,呵呵。”
亞克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雙手抱胸表示不屑,呵呵,像自己這種想去哪就去哪的,風一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