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還沒到那個時間點呢,就被迫吃了好幾個賽季的毒打,導致同樣有些疑神疑鬼的不自信了,所以他便解釋一番:
“總而言之,將律者拉到人類這一方的陣營,沒有你想象中的困難,重要性在之後你會明白的。”
“如果你不去考慮律者本身帶來的災難的話,那甚至可以看成崩壞每隔一段時間給予文明的一份安慰獎,就是這個禮物拆的拿的過程中會有那麼點小傷。”
“你要是還是不太能理解的話,那就稍微的給點時間吧,時間會慢慢的說明一切。”
“對了,至於你現在要來點燒烤嗎?你的那一串丹朱給你留着,剛烤好的。”
符華想了想之後還是接過了,好吧,她對於神祕人的印象,終究還是太少了一些。
儘管丹朱大嘴巴,時不時會說一些亞克的事情,但是沒有真正的看到之前。終歸有些印象淡薄的。
“就這樣給我敗吧!你這欺師滅祖之徒的後人——沒點本事,還想繼續欺師滅祖,走你!”
“既然這樣,那師祖,我也便全力施爲了,看招——”
打到最後,既然都打了個盡興,那自然是大招劍神對拼收尾,也算是到達常態意義上的全力了,識之律者和李素裳的劍對拼在一起。
勝負,則因爲水平處於伯仲之間,都給對方留了一定的後路,所以並未明確分出,但這也夠了。
運動完之後的小孩神清氣爽,不過運動完也容易餓,飛速的就飛了下來。
“噢,是你,神祕人,你這麼閒又來看我?”
識之律者剛落地就注意到了一個神奇的現象,爲甚麼這傢伙隔着面具還能夠喫東西啊?
“我剛好路過,想蹭點燒烤喫喫,畢竟好喫的誰不喜歡呢。”
“哼,快點,丹朱,我也要!”
“好啦好啦,給你小心的留着呢,給,沒放辣椒粉哦,安心喫啦。”
李素裳也隨之落地,看了看周圍,除了兩位師祖和兩位祖宗之外,她自然是把目光挪到了亞克的身上。
“久仰大名了,神祕人,沒想到今日你會有興致來觀摩我和師祖切磋啊。”
“你就當是我無聊了過來看一看吧,怎麼了?你也想和我切磋切磋。”
“是有那個想法,但今日便罷了吧。”
李素裳也確實有點想和亞克切磋一下,畢竟本身就是好武之人,自然也是想會武一番天下武藝高手。
神祕人就不用多說了,她在總部打的那幾個人機可謂是印象深刻,李素裳當然能看出對方使的是太師傅的劍招和路子,但從未見到有人能到這個地步。
而曾經那個規模蔓延全球的無數太虛劍聖,更是給了李素裳一點小小的現代數值和機制震撼。
不過現在就算是真人站在面前,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就想要打,主要還是剛切磋完,暫時算是飽了。
“對了,你與羅剎人相識,那麼平日奧托那傢伙有沒有給你留下點甚麼,或者說過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亞克想到這一點,便隨意的問了一問,李素裳眨了眨棕色的眼睛,稍微的尋思一番便搖了搖頭:
“並沒有,羅剎人那傢伙基本將我放出來之後就沒怎麼過多的管我了,更是在那一戰之後就自顧自的假死,不知去密謀些甚麼。”
“至於莫名其妙的話……說的倒是多,但如果說他假死後去了何方,其目的又欲行何事,這點他從未和我提及過。”
“……”
“……嗯,也確實,奧托他確實沒和你說過,算了,還得是我親自看看。”
已經把生花刻當成模擬器用,來回讀擋了數十次,總算把李素裳對奧托的瞭解給掏乾淨之後,他就不在現實中去過問了。
奧托確實說了這些神頭鬼腦的,但要麼已經驗證了,要麼就是確實意義不明,只不過從些許片段看出來,奧托這人知道的確實有點太多了。
“他大概率知道識之律者會在誰身上誕生,早有預料。”
一發背刺的劍神打向符華,將劍心殘留的碎片幹碎之後,導致識之律者的提前誕生,以及迦樓羅因子的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