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迪生……”
在離開那裏之後,喬伊斯見到了一位藍色單馬尾的熟人,在這裏看到對方之後,喬伊斯勉強地鬆了口氣。
“啊,是你啊,喬伊斯。”
那位全名叫做南希.托馬斯.阿爾瓦.愛迪生,曾經逆熵的頭號金主,那位被稱作南希公主的女子,現在正站在一處廢墟殘骸邊上。
“你手上的是?”
“一張有點煩人的鈔票,至少現在只是一張鈔票。”
南希手上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富蘭克林鈔票,但喬伊斯不明白的就是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直到南希和喬伊斯解釋了一番之後才明白這是甚麼。
干涉儀,與小薇老家的那個有些相似,又有些區別,總而言之,是一種可以燃燒可能性所換取力量的事物。
也不知道原理和不和未來的某隻復仇鬼相不相同,只不過設定原文確實是這麼說的。
所以當時南希纔有力量,在短時間內就推着那顆能把數萬人炸上天的炸彈一路推到海邊,上演了最初版本天穹流星。
總而言之,就是崩三特有的從犄角旮旯裏面掏出來的很不了得的科技,裏面曾經還有一位不知名的來客,至於那傢伙到底是誰就不明白了。
可能是某種高維生物,也可能是來自平行世界的甚麼東西,未知的文明,或者是量子之海的又是一些神祕土着。
總而言之,那位原先會說話的富蘭克林,在原先的南希掛了之後就自然而然的離開了,但是握着這張鈔票,南希卻還能使用那種力量。
那種將自己的其他的可能性,經過燃燒或者嫁接之後所獲取的力量。
“這張鈔票還是該死的奧托遞給我的,就是我原來的那一張,我已經無數次想要把這玩意兒給丟掉了。”
“但那傢伙……始終丟不掉,每一次我總會在哪裏撿到,或者在我身上掏出來,他還把這稱之爲實驗?”
南希說到這裏,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真的想笑,她扯動着嘴角,但那神情怎麼看都不太像是好心情:
“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想幹掉他了,可現在能在這裏和你聊天都是我能做的極限,可悲啊。”
在生前,她就和奧托天命不對付,所以才脫離,併成立了自己的北美支部。
結果掛了之後,她從老闆淪落成打工人,還是在奧托的手下,別提多噁心了。
“我想過很多辦法,也沒有辦法脫離他那種噁心的能力,喬伊斯,你去看過那個東西,你有甚麼苗頭嗎。”
“沒有,但是我只能夠感受到,他當時取走的那個我至今都不知道該如何描述的事物,非常的沉重。”
喬伊斯搖了搖頭,當時奧托去取走那個東西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好玩還是別的,總而言之,他允許了喬伊斯隨同一起。
其他的幾人雖然也或多或少的看到一些,但都是破碎而且片面的,南希雖然當時也藉着能力稍微的看到一點,卻也不多。
“你或許是看到了一些,但是你忘記了不對,應該說是你想要留住那東西的信息,應該是不太可能的。”
“我可能是因爲先前是律者,並且靠得更近一些的緣故,能夠看到些許的一點點,但是你的話,連記憶都沒有辦法做到。”
儘管南希沒有明確的看到那是甚麼東西,但一定有東西,所以這就是糾結的原因了。
明明自己確實是看到了些甚麼,大腦中甚麼都沒有留下,所以纔來詢問喬伊斯,但是看他這個樣子,微微嘆了口氣,搖搖頭:
“這種樣子嗎?奧托那傢伙真是整天在玩火自焚啊,無論甚麼時候都是那股傲慢的樣子。”
“如果你說有危險性,不能讓我直接得知信息的話,那麼大概可以描述一下嗎?”
“可以,緯度的說法,你應該不陌生吧?”
“那當然了,那張富蘭克林雖然有點煩人,但我確實看到了更多東西。”
論起維度,用直接的線來形容的話,非要說就是一條條互不干涉的平行直線,或許會有浮動的差距,並無限的縮小彼此間的距離。
但是在非通常的情況下,是永不相交的,但喬伊斯在那一刻看到的那個事物,僅僅是取出來之後,那無數的線就被糾結成了一個確切相交的點。
一切一切的事物都被聚集在了那個不可名狀的點中,重力,引力,光線,包括空間、時間、物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