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丹朱……還有小玄,立雪。”
“你們在哪?莫不是也被那幫孽徒所害?”
“符華”回看,在她的認知中,四周有的只是一片血泊,手上還提着個不知名孽徒的頭顱,眼中被一片血色包裹。
意識仍然渾渾噩噩的“符華”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但是通過接收的記憶,她慢慢理解了。
自己肯定是被那些孽徒用不知名手段給迷了心智,傷了劍心才導致如此,那七個徒弟死了,如今他們的後人又要來行當年的逆師之舉。
這自然讓“符華”格外的憤怒,一把抓碎了手中的事物,開始朝着站在血泊中那僅剩下的一個人發起進攻。
“既然這樣,我就殺光這幫孽徒,讓他們知道甚麼是復仇!忘恩負義的傢伙們就應該去死——”
“通通去死啊!!!”
哪怕是完全不去思考戰鬥的招式,其記憶深處,近乎本能一樣的武藝依然是信手拈來,血和黑色在手中交織成巨劍和長槍的形態,猛然攻殺。
但是在那之前那無與倫比的殺氣和憤怒,就已經化爲狂蛇一般的粗大鎖鏈和刀刃組成的山巒,大地被猛然掀起,巨型的石質古劍劍柄沖天。
符華就站立在這些古劍劍柄所串聯的巨型鎖鏈上,看着身後一同被捲了進來的蒼玄和丹朱,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糟了……”
作爲一個理論上靠精神系技能喫飯的戰士,符華當然能察覺到周遭的一切,雖然說是幻覺,但是如果真的相信哪怕一瞬的話,也會頃刻間倒轉現實。
尤其是在阿瓦隆之內,現實與幻境的區別,幾乎只是取決於認知而已,所以被盯上了的符華在進來之後就知道自己恐怕不可能脫逃了。
“真的不能登錄了,不是吧,我才第一次玩遊戲啊,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管理員,管理員在哪裏?救一救啊!”
丹朱在後面也急了起來,手指狂點着系統頁面,但是無論再怎麼點退出鍵都沒有用。
阿瓦隆的系統就像是卡頓了一樣,沒能有任何的退出跡象,其他玩家可能以爲這是副本的彩蛋,或者是世界boss降臨的獨有機制……
但是丹朱還能不知道嗎?那可能是意識方面權能的律者啊,而且自己還是意識上傳進來的形態,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這裏似乎是意識空間,我們的意識雖然沒有直接被對方所吞沒,但是想要回到現實中的身體,恐怕也不太可能那麼輕鬆了。”
“而且,羽渡塵也竟然……沒用?”
符華嘗試利用羽渡塵去突破這層封鎖,但是根本就無濟於事,被那熊熊燃燒的烈火所燒焦了。
羽渡塵又怎麼能與現在紅溫上頭狀態的真正律者媲美了?識之權能在阿瓦隆中間又進行了放大和疊加,更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僅僅只是羽渡塵,已經完全不可能攔得住識之律者了。
符華也只能夠勉強的將其用來護住自己同伴,還有周圍空間,不能讓突然出現的律者將傷亡擴大化,隨後就全力增幅自己迎敵。
“立雪,還有小玄,丹朱,蒼玄,你們快逃!我來拖住她!”
符華只是匆忙的丟下兩句話,就同樣的身上燃起一層淡淡的火焰,迎了上去。
在這處意識空間中,符華也可以通過同樣的操作對自己進行加強,但肯定不會有識之律者那麼強。
雙方飛速的交戰在一起,符華沉下心來應對,赤手空拳的對敵,“符華”則是蠻橫的仗着自己強大的力量,靠數值取勝。
雖然符華這種技巧型對手對付力量型對手確實很有優勢,但奈何數值實在是太大了。
只輸符華一籌的武藝,再加上如此之強大的力量,早已將其中的優勢完全反超彌補,符華若不是一心固守,只怕早就落敗。
她揮舞着手中堪比門板般的巨劍以及長槍、鞭刃等等奇門兵器,赤紅鎖鏈如蛇一般的隨行,隨意潑灑便揮出成片的劍氣。
腳下鎖鏈也隨之翻江倒海一般的狂舞,大片的山崗和鎖鏈在“符華”肆無忌憚揮舞的力量下,紛紛破碎顫抖。
爆發的劇烈動靜,幾乎傳遍了整張服務器地圖,畢竟那沖天的特效和大片改變的地圖場景。根本就瞞不住。
許多玩家都能夠看到自己頭上莫名其妙的就冒出一管血條,隨即包括地圖在內的大地就開裂,還沒見着boss就莫名其妙掉進去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