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這是在哪?蒼玄丹朱她們呢?”
“符華”在有意識的時候,下意識便想到了自己身邊的那兩位友人不過爲何眼前甚麼都看不到了,一片漆黑?
而且……好痛,頭好疼,全身都疼的不像話,“符華”想要下意識的,挺身站起來行動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腳處都傳來了劇痛。
手腳經脈俱斷,所以只是微微的將手指動了動之後,便再無力氣,連喘息都變得逐漸困難,血液淹沒喉嚨,並且順着臉龐流下。
更有劍氣穿透胸膛,身上多處致命的弱點皆盡留下了血痕,內臟破損,以及最爲重要的眉心大腦處,更是被那形神合一的劍神徑直穿過。
換成是常人的話,有這種傷勢的話,根本活不到現在,早就已經失血過多或者內臟受損死亡。
但是“符華”卻偏偏還有意識,還有記憶,並且隨着甦醒越來越清晰,甚至熟悉的就像是剛剛纔發生的一樣,還有那再清楚不過的痛覺。
“好痛……好痛,我這是要死了嗎?爲甚麼會這樣?”
“怎麼回事?到底去哪裏了?大家,我……是一個人嗎?”
血液緩緩的從四肢百骸流失,一點一點的將溫度和體力帶走,冰冷和恐懼理所應當的自心中浮現開來,“符華”拼盡全力的睜開眼睛。
紅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屹立在自己身邊的七把熟悉的劍影,染着自己的血跡,正是這七把似曾相識的劍將“符華”釘死在地面上。
並且,在一片倒塌的房子和火焰中,“符華”目睹着這片血跡和陰影緩緩將自己吞噬……
“怎麼回事?”
“我爲甚麼會死?還有好痛,怎麼回事……”
“這一幕我應該認識,我應該想得起來,這是……”
“符華”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無能爲力,甚麼都做不到,隨後這最爲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便印在了她出生的第一刻,並且一直烙印了下去。
而哪怕經歷了可能至少有數個時辰之久的瀕臨死體驗,這也僅僅只是過去了外界不到一瞬間的時間,而這段時間。
相比起那數千年的時間,又是接近幾乎微不足道的滄海一粟,而這樣的記憶還有很多很多,哪怕飛速掠過,也會相當印象深刻。
懷揣着這絕對不可能忘記的一幕,“符華”懵懵懂懂,繼續回憶着自己到底是誰,拾落着那些在數千年的回憶中也依然深刻的記憶。
“……”
“……”
“看來是誕生了,只不過這接受記憶的順序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啊。”
“識之律者竟然是先一步誕生的嗎?這個順序……按理來說,應該是巖之律者在先的,難道中間還有甚麼?”
時刻監視自己早有關注的重點目標,亞克這樣喃喃自語,微微眯起眼睛,一個律者的覺醒,以及先前不同尋常的因果波動。
讓他察覺到了有可能被動手的時間,所以便一直在此處駐足觀看,亞克目前還只是旁觀,不過也隨時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雖然他也很想做一個育兒的好家長,但奈何識之律者的權能,讓他着實不太能夠放心,畢竟阿瓦隆的存在性質,他當然是知道的。
以識之律者的權能,進來這裏面,完全就是老鼠進糧倉,和侵蝕進數據庫沒甚麼區別。
如此多人連接的潛意識集合體,恐怕會將對方的權能蔓延程度,推到一個不敢想象的高度,
換句話來說,哪怕這孩子稍微的發一點點,那麼也得有不知道多少人陪着一塊癲了。
甚至亞克還有點顧慮,到底出現的,到底是自己認識中的小識,還是一個識之律者。
畢竟萬一老闆學聰明瞭,沒有就這麼把律者丟下去,任由被巨量的記憶沖刷刷成符華,要是偷摸的講點故事的話,那他也會很難辦。
至少心理這塊會有點難受,所以早在先前,符華身上就留下了他的一些樹枝,以便隨時可以監控和探測狀態。
“至少就現在而言,如果我的距離是這種程度的話,那老闆絕對不敢動手。”
“奧托的話,如果那傢伙不想幹脆的去世,或者被我抓出來,看看被終焉之力剁死還能不能復活的話,也是一樣的。”
“或許新的故事已經開始了嗎?那麼現在是哪一環,或者說處於奧托那傢伙肯定想整的活的哪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