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考慮媽媽不去找其他廚師的話,自己認識的人當中,剩下的好像也只有麗塔纔有可能這麼快嫺熟的做出一大桌飯了。
不過看媽媽的態度,好像又不是麗塔,也沒有看到姐姐的蹤跡,所以又是誰呢?如果是自己認識的人,還是除了麗塔之外……
“算了,到時候出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在匆忙的洗漱一番過後,琪亞娜都感覺自己快被胃反過來消化了,不知道爲甚麼,好像今天超乎尋常的餓。
不對,或者說每一次自己的訓練之後的飯量都越來越大了,琪亞娜在洗漱的時候,覺得這很正常。
畢竟現在的自己應該也才十來歲,快成年吧?還處於成長期,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當琪亞娜一出來看到同樣坐在客廳餐桌,一旁那個雙手抱胸,綁着個長馬尾的男性還是愣了一下。
“當然是我,怎麼着?琪亞娜同學,你有意見?”
他這麼雙手抱胸的冷哼一聲,這個語調很眼熟,尤其是旁邊媽媽的眼神,有一種想笑,但是又難繃的感覺,很奇特。
“我沒意見。唉,不對,你誰呀?”
撓了撓頭,琪亞娜看了看這個有着一頭紫毛的男性,話說自己以往認識這人嗎?雖然好像是有點眼熟,但究竟是誰來着?
“你,你是——”
還是旁邊的外置大腦好使,芽衣在思考一番之後,眯起了眼睛,在自己的記憶中經過比對。
想起熟悉的名字和身份,芽衣發覺,稍微的把這人那髮型這方面單獨摘掉,再去結合以往的記憶重新看的話。
“亞克……老師?”
直到這名男性點了點頭,承認之後,芽衣才略微驚訝的睜大眼睛。
“……”
“……”
之後的場景對於未成年的食物來說極其之殘忍,琪亞娜已經快餓昏頭了,再這麼等下去的話,感覺自己都不是不能嚐嚐味道。
因此在盛好飯遞給自己的時候,她就再也忍受不住了。
總算等到養分開始供給大腦恢復思考能力的時候,面前已經如同風捲殘雲的一般留下了十多個凌亂的餐盤。
琪亞娜還嚼了嚼沒有嚥下去的食物,將啃得只剩半檔骨頭的雞腿放在一邊,搖頭看了看,同時還有其他幾個人各自後來的不一目光。
亞克不出所料,塞西莉亞還是微笑。
而芽衣略微顯得有點驚訝,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現在自己才勉強造下去的大概一兩碗飯……不是,琪亞娜有這麼能喫嗎?
又從身側看了看琪亞娜現在仍然纖細的腰身和小腹,只是微微鼓起而已,她都有點懷疑了,自己和對方是一個物種嗎?
難不成那個腰裏面連着一道傳送門不成,怎麼吃了那麼多,還是那麼細的,養分都長到哪裏去了?
“你好眼熟啊,話說……”
下意識的想用沾着食物殘渣的手撓撓頭髮,只不過幸好被及時阻止了,琪亞娜的大腦終於重新開機預熱。
“唉,對了……我也想起來了,亞克老師,怎麼是你啊?”
“當然是我,而且現在你才認出來可真是忘恩負義,可惜以往的老師我給你佈置了那麼多作業。”
亞克搖了搖腦袋,長嘆息一口氣,一股遺憾的樣子,讓琪亞娜也下意識的一陣愧疚……這個鬼呀!
有甚麼好愧疚的,這人是比自己還屑的屑人啊!只是太久沒見了而已,把該死的濾鏡關掉啊!
一回想起以往,亞克好心的給躺倒在病牀上的自己送來的作業。
到現在還沒有寫完,已經讓琪亞娜完全處於擺爛狀態的作業,作爲學生的本質,讓琪亞娜甚至久違的感受到了一股恐懼。
“你臨時給我加的到現在都沒寫完的作業!算哪門子的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