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與亞克真身四年多的見面,並沒有。預料中安娜會很慌張的樣子,在適應一番之後,他們就很自然的開始相處。
這一點無論是誰都不驚訝,包括安娜,畢竟在有了準備之後,安娜又怎麼可能會害怕亞克呢?
相反的,哪怕是旅行的途中,偶爾亞克的小分身也會醒來拍個合照甚麼的,那安娜知道他的情況。
但不可否認的是,亞克確實在那之後和安娜很少交流了。
所以,理所應當的,安娜也會有點小寂寞,會變得很想他……很想他陪在自己身邊一起去旅遊,她一點都不滿足於只是偶爾見一面。
安娜也是偶爾會有一點小情緒,偶爾也是會貪心的,溫暖對於安娜而言,那是先前近十年的時光都鮮少感受過的東西。
所以理所應當的,安娜喜歡靠在能帶給自己溫暖的人的身邊。
因此,她別說是害羞或拒絕,靠近還來不及呢,而且這比想象中要容易的多了。
“這裏是馬爾代夫哦。”
“那裏的海灘很漂亮,在家裏還有寄回來的漂亮的貝殼標本,爸媽也很喜歡,聽說下一站就要去那裏了呢。”
身臨其境一般,安娜與亞克站在一片近乎透徹的碧藍海灘上,溼潤的海風輕輕的揚起少女的裙襬,現在的安娜是曾經熟悉的模樣。
邁動着白晳的長腿,赤着腳裸,徑直走入略顯冰涼的海中,裙襬的尾端和細碎的點點浪花與日光下柔和的模糊在一塊。
編織的金黃草帽帶着一圈潔白的花圈,好像在過去就已經預見到了現在的場景,安娜在這個時候回眸。
並且特地給給照片的一側留出了一個理所應當的位置,也就是現在亞克的位置,亞克在進來之後,就一同漫步在海灘上。
安娜很自然地牽起亞克的手,在海灘上一步一個,數落着被玉足踩出的一個個腳印。
亞克在旁邊提着小號的桶和鏟子,時不時駐足剷起貝殼,又看了看天上,連陽光都並不顯得刺眼,而是有一種別樣的柔和。
“怎麼樣,好看嗎?”
“那當然,現在安娜的樣子,我怎麼看都不會膩的。”
“……我指的是風景哦?”
“可我一直看着的都是安娜啊。”
撲哧一笑,安娜看着亞克現在的樣子,比起幾年前,他也要習慣笑的多了。
他們隨即繼續漫步,直到逐步的漫步到這張照片的邊緣,也就是安娜駐足於此拍下這張照片的那個地點。
隨即,第一張照片就結束了。
整一本相冊,可並不只是一本相冊那麼簡單,可不要忘了安娜原本是甚麼人。
安娜可是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正的第一個本徵世界的量子之海和本徵世界雙科律者,堪稱天選冰律。
而且作爲冰之律者,安娜本來就能夠將自己的記憶能將其通過冰的形式封凍起來。令接觸的其他人也能夠看到這些記憶。
所以安娜在那適應自己能力的好幾年的過程中,也將這種能力開發利用了起來,並且很快的就想到了這種小巧思。
作爲同樣帶一點俺尋思之力的始源之種聊天羣的一員,安娜很快就開發出了不光可以令別人看到記憶,甚至還能夠將記憶實質性還原成場景的能力。
不光只有記憶,還可以實時根據自己當時感受到的,生成一個接近現實的小型虛數空間。
如果亞克沒辦法時時刻刻陪着自己,那麼就就反過來吧,讓那時候開心的自己可以陪着亞克。
只要將這些值得紀念的時刻封凍起來,然後在合適的時間段,再打開,與他分享就好了。
“這裏是盧浮宮。”
“我一直很想來這裏,雖然看到的蒙娜麗莎只是仿製品,但是我那一天的心情也很好哦。”
“貝加爾湖,那裏的風景也很不錯哦,沒有被凍起來的時候很漂亮。”
“拉塔昆加車站,這裏和世界泡那裏的樣子差不多呢,我又去把那裏重新看了一遍,還是很懷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