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就聽見四活物中的一個活物,聲音如雷,說:你來。”
他轉頭看向這個形象眼熟的騎士,就在聖痕世界中的一羣精神觀衆,也屏住了呼吸,無比的緊張。
因爲剛剛就沖天啓表現出來的那一輪實力,連終焉都能擊敗,他所製造的滅世又是會怎麼樣的可怕?
那批像是cosplay某人的白馬瘟疫騎士,已經躍出了那隻白馬的幻影,在其周圍的光線都一陣扭曲交織,呈現一片混沌之景。
其踏足地球上時,地球的自轉停止了。
光線都像是被封進了琥珀當中,其軌跡肉眼可見,大地停止轉動,並且安穩的停下,像是船靠了岸。
在這一,操控着地球進行自轉的引力、重力等事物像是瞬間被從地球上剝奪出去,並且以不講道理的力量強行穩定了後續會帶來的一系列影響。
與此同時,先前對戰終焉律者的時候被撞的到處都是的月球,也開始不可思議的重新聚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的形成了一輪衛星。
“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拿着弓,並有冠冕賜給他。他便出來,勝了又要勝。”
巖之律者的重力操控,在亞克的操控下,其引力橫跨了多個緯度,然後反向的收束。
最終導致了一個奇特的物理現象,那就是地球停止了運動,將地球所在的維度空間,就像是關進了琥珀那樣的停了下來。
理所應當的,包括時間,這一用語形容物質變化的事物,也不復存在,自然而然的停了下來。
並且,這些空間還被亞克捕捉了起來,並且匯聚在了月球的原點上。
如此一來,整個地球其實已經可以算作是被亞克單手拿掉了,只是他還貼心的放在原地,讓觀衆們看着。
因爲表演還沒有結束呢,天啓的四騎士可是有四位啊。
“揭開第二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二個活物說:你來。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
打了個響指,第二個騎士就應聲顯現,騎着一匹紅馬,但是全身如同焦炭,手持一根破樹枝。
在沿途的道路上燃起星星點點的炭火,微弱,卻又遍佈焦痕,大地開裂,水分被蒸乾。
其降臨的身姿,在進入地球大氣層時,重新顯現出了第二輪的太陽,昏黃的太陽沉入海的另一邊。
在其落地的點,大海被硬生生的蒸乾成了一片平地,地球上的海平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下降,光耀了半邊天空。
“有權柄給了那騎馬的,可以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
炎之律者,分子運動加速,本質上來說,也可以令人凝固的事物重新開始運動,賦予其動的能力。
而事物有了運動,也就有了變化,有了前後的區別之後,也就自然而然的開始出現了時間的概念,那被亞克所剝奪的時間,又一次顯現。
但是這一點仍然沒人能夠看到,在聖痕世界的一羣精神觀衆們,只能看到天啓招來了兩個律者。
並且這兩個律者在落地的一瞬間就將地球毀的不像樣,頃刻之間,原本地球就苟延殘喘,所剩不多的人類,大部分就被亞克手動送去了觀衆席。
但是這還沒有完,還有兩位要登場的呢,如之後所想的,第三匹黑馬的馬蹄踏聲也紛至,帶來死寂的黑色。
“揭開第三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三個活物說:你來!我就觀看,見有一匹黑馬;騎在馬上的,手裏拿着天平。”
一位身穿黑色鎧甲,紅色眼影,體態猙獰仿若野獸一般的騎士,也一併落地,其周圍徐徐的出現了純粹的黑色寒氣。
在其落地之後,纔剛剛被戰爭所蒸發的海洋,又重新出現了,巨量升騰的水汽在大氣層中凝聚。
還沒來得及有過多的反應,將熱量分散出去的時候,就遭遇到了這堪稱死寂的冰冷,以極快的速度重新的凝聚成雨滴下落。
如同時間加速一般,部分的重新落入了海中成爲海洋,但是其中又有一部分匯聚成了冰與雪,混入了大氣層之中,遮住了那昏黃太陽的光輝。
“我聽見在四活物中似乎有聲音說:一錢銀子買一升麥子,一錢銀子買三升大麥;油和酒不可糟蹋。”
降落在南極,其踏足之後,那原本就位於地球極端的冰冷就再次暴漲,龐大的暴風雪徹底的籠罩了極點的一切,無人再能窺探。
包括極圈之內的溫度,一瞬間就掉檔超過三位數,前所未有,超越冰河時期的寒冷從南極進發,開始瀰漫全球。
從此之後,植物不會再生長,寒冷的氣候將會吞噬任何有可能讓活物能夠倖存下去的熱量,饑荒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