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亞克剛剛想到這個,之後一拍腦子就幹了,但是不可避免的需要他動用更多自己的本質,所以動靜一不小心就大了一點。
“但是沒所謂啊,之後還有更大的動靜呢。”
“哎呀哎呀,一想到終於又能幹大事了,竟然有一種意外的暢快,就像是漫無目的的到處跑圖的大世界終於有了個主線一樣。”
“總算可以消磨消磨我那已經旺盛到溢出來的活力了,總而言之,先來做點好玩的事吧。”
在這個時候,亞克暫時從九霄的聖痕空間裏脫身出來,重新回到了方舟要塞中。
“總之,得要先做點準備工作。”
“首先,簡簡單單,人爲崩落……!”
久違,亞克開啓了自己的人爲崩落形態。渾身變成了一片光芒四溢,並且覆蓋着白色甲殼的類似騎士般的人影。
他的盔甲縫隙間也不斷的生成身體被撕裂的裂痕,到了這個時候,亞克已經很少動用人爲崩落了。
因爲每一次的崩落的風險都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強到難以可控,在過重超變與人爲崩落的界限,亞克能控制的範圍也在隨之縮小。
這種副作用還是亞克的崩壞獸就是自己的緣故,其他人可以鎮壓自己的崩壞獸意識達到完美可控,但偏偏亞克自己不行。
他不斷的怎麼肘自己,也不能夠把自己肘沒,也不可能徹底鎮壓,爲了安全,保險起見,只能短暫的開啓。
“但這一次我不打算繼續控制我自己了,因爲我也要跟着一塊發癲!”
伸手一拍,大量的因果線條就開始在這個真實的世界中衍生而出,無中生有,攀爬着先前被佈置得格拉墨的枝條。
逐漸的從方舟要塞這個奇點,蔓延到整顆星球,但是還不夠,遠遠的不夠,僅僅是這樣的話,太小兒科了。
覆蓋星球級別的範圍,甚至對於常態下的亞克來說,都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亞克要做的並不僅僅只是這些。
不然他花費那麼大力氣,還得特地把更多的自己解放,又是何意味?
“來吧來吧,讓這個世界有更多的樂子……”
“同時這麼大範圍的使用兩種技能,而且還是這麼肆無忌憚的做,我也是頭一回啊!”
他對於果實的生長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細分來算的話,每一個存在的根基,都可以基於果實的成長理念進行劃分。
成枝,生花,結果。
從物質存在的根基中,樹枝生長,抽出新芽,在枝頭開花。
花朵的綻放,讓樹枝確定了上與下,前與後,由此,時間隨之流動。
最後隨着花朵逐漸的成熟,果實結出,沉甸甸地壓在枝頭。隨着成熟至極時斷裂落地。
因此此時進入人爲崩落的亞克所施展能力的範圍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單個片段的星球表面,而是更加的深入。
在因果所編織成的河流上暢遊,而一些此事不應該存在的因果,則在格拉墨的作用下,開始被他無中到有的憑空手搓而出。
無中生有,這本來就是格拉莫的真面目,但是有些東西,需要有存在的根基,否則的話就不能脫離格拉墨,所以亞克需要因果。
這就是爲甚麼技能會之所以受到因果限制的原因,因爲沒了這層方面的限制,那亞克都能直接一鍵上修改器了。
亞克的大手開始不斷的向着前面延伸,很快就已經觸及到了這個文明的邊界,但是僅僅是那樣還不夠。
就算是沒有智慧生命存在的世界,如今的亞克也同樣能夠跨越,並且這個跨越的幅度相當之大——
因爲他要前往的這一個時間點,是足足的,除去目前本文明的公元前和公元之後時間的四萬兩千年前!
但是放心,這裏可是不需要擔心任何情況,就算有也能把債務問題當場抹除的概念神健康亞克。
同時因爲這邊根本沒有管理員的緣故,他再怎麼浪也沒有事,因此沒有甚麼神祕的大手子前來阻撓他,所以短短的瞬間。
宇宙之外,亞克就看到了那一輪被琪亞娜打碎了考公夢想的地球……被終焉死斑覆蓋的這個世界,迎來滅亡的那一刻。
十字形狀的終焉死斑將地表上的一切都逐漸埋葬,巨量的崩壞能即將洗滌整個世界,不過雖然這動靜看上去非常誇張,但是亞克還是不太喜歡大眼珠子的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