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怎麼樣,每一次亞克出場,大眼珠子還是會喫癟,於是,大眼珠子就繼續開始仿照着亞克曾經手搓的那些神之鍵,對其進行實驗。
搓個律者核心對於大眼珠子能有多難,一點都不難,尤其是還在亞克手撕了好幾次裂縫的情況下,大眼珠子對這邊的干涉能力也提高了。
亞克展現在這個世界的神之鍵,有天火聖裁,黑淵白花,伊甸之星和千界一乘,除此之外,還有他自己的冰凍的能力。
於是,雖然腦子笨了點,但是勝在勤快的大眼珠子那是一個都沒有落下,全給抄過去了,只不過這也需要一個驗證的場所。
神之鍵的本質。仍然是需要律者核心來驅動的,他是亞克手搓的版本,也是基於用格拉墨搓出類似於律者核心的產物,再給包上一層外殼才得以實現的。
所以想要繼續進行實驗和版本更迭,就需要律者核心,那麼請問,現在誰的律者核心最好動手腳呢?
“所以說,我又不經意間給人提高副本難度了嗎?”
偵測到九霄體內至少另有四股不同的律者權能正在模擬,與此同時還引動了原本的兩個聖痕的反擊。
也就是琪亞娜和芽衣的聖痕,這兩股聖痕又在和四個不同的律者力量在互肘,這場面混亂到亞克稍微的陷入了一點點小沉思……
隨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哈哈的乾笑了兩聲:
“哈哈,救世主應該能夠挺得過來的吧?”
“應該可以的,對吧?”
他過來本來是想要蹲守並打卡九霄的好幾個形態的,現在來看,或許也不得不再做點額外的多餘動作了。
“……”
“……”
於是把畫面轉到體內聖痕空間中,這個已經被崩壞摧殘的星球上,在曾經的極東長空室內,這裏已經徹底化爲了一片廢墟。
天空被冰冷的光和鉛灰色的雲層覆蓋,戰爭在全球的大規模焚燒,地表,導致無數的灰燼飄入,大氣層內形成厚重的塵埃雲。
哪怕是緩緩瀰漫的死斑,都未能夠完全突破雲層的厚重,雖然不至於造成類似核冬天的跡象,但是也令陽光再也沒有溫暖的時刻。
在天啓騎士之一,饑荒從南極發起的全球範圍內冰河世紀的影響下,哪怕現在是夏季,長空市也依然會下雪,地球上已經很久沒有綠色了。
瘟疫導致的全球重力異常和混亂,以及月球靠近帶動的引力潮汐讓上升的海平面化爲冰河,一寸寸的碾入街道,冰涼刺骨。
不光是文明的燈火在逐步的熄滅。連同希望也不知甚麼時候被徹底撲滅了,所謂的對抗崩壞,更像只是在崩壞的手下苟延殘喘了而已。
逐火之蛾,集中僅剩的人類倖存組織之一,雖然知道毀滅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但是並不知曉其位置在哪裏。
你完全不知道,就在長空市的邊緣,那消失已久的雷之律者,雷電芽衣,在邊緣的一棟廢棄的高架橋上,死死的注目着遙遠的遠處。
地平線的盡頭一無所有,但是芽衣看向的並不是這裏,而是更加遙遠的南極。
那個一直待在極點處,緩緩冰凍整個地球乃至地核的饑荒,在九霄出現之後,就緩緩朝着極東移動。
不光是如此,就連那遊離於地球上的幾個律者,甚至是月球上的那個傢伙也在開始靠近極東了……而從芽衣臉上冰冷的神色就能知曉她對這四位騎士的態度。
這裏的一切都只是過去的記憶,是基於上一個名爲追溯篇的世界所還原出來的聖痕空間,按理來說,這裏的都只不過是記憶的幻影而已。
都只不過是過去逝去的人所留下的幻影,芽衣並不想讓這些人繼續在崩壞中掙扎,經歷絕望,最後如出一轍的死去。
所以纔會想着乾脆把所有人都愉快的送走,免得繼續受折磨……但是那幾個外來者就不同了。
不光是能力前所未見,而且一旦被對方毀滅這個世界的話,那麼九霄的下場可不只是死那麼簡單。
“你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已經沒救了。”
“還要讓他們繼續掙扎,有甚麼意義?”
“……”
伸展光翼,熟悉的白髮身影,那被冠以終焉之名的存在,琪亞娜也早已出現在了芽衣的對面。
琪亞娜的臉色也有些糾結,曾經毀滅了整個世界的,正是那個不受控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