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是打的差不多了,塞西莉亞看着兩個被自己打到張口閉眼,仍然倔強地向自己發動進攻的兩個妹妹,有些於心不忍了。
無論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兩位妹妹,每一次揮下去,可都是打在兩人身上,痛在自己心裏啊!
所以,在最後還是好心的用白花將兩人的傷勢治療了一二,但是,被耗盡體力和崩壞能的瑪麗亞和安潔利亞也不能再做些甚麼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塞西莉亞兩個人回到亞克身邊,像對沉默的門神一樣,瑪麗亞只能怒目而視,手死死的掐住了地面的泥土。
“哈哈,有沒有想說我甚麼都做不到的衝動?”
“但很遺憾,你可沒有可以登錄的高端賬號呢,而且如果你一說出來,我就立刻打斷你的開掛進程,沒轍了!”
把爆米花袋子很沒素質的直接往地上一丟,亞克終於站了起來,然後打了個響指,妮娜就突然變成了完全體的金屬之律者形態。
“?”
妮娜自己都覺得有些喫驚,體內的力量好像源源不斷朝着體內的核心匯聚,崩壞能正在急速的增長。
而且更神奇的是,妮娜還有一種全身酥酥麻麻的前所未有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妮娜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記住了,這就叫痛。”
亞克抬起一隻手,掐住中指立在了你那光潔的額頭面前,緩緩蓄力,這麼告訴妮娜:
“還有,這不是甚麼好事,痛不是好東西,所以也給我記住了!”
一個響亮的腦瓜崩彈在了妮娜的臉上,讓白嫩的皮膚被打的紅腫,她下意識的捂住了額頭,卻一愣,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覺從額頭傳來。
“這就是,痛?”
“這就是,活着的感覺?”
妮娜捂着自己的額頭,隨即試着掐住自己白嫩的手臂,那種傳來的由額頭如出一轍,有些不同的感覺,讓妮娜喃喃自語。
這就是以前自己一直體會不到的痛覺嗎?這就是真正的像個正常人一樣活着的感覺,竟然這麼輕易就感受到了?
“好了好了,別在那繼續神叨叨的唸了,我都怕你繼續變成神人,趕緊的過劇情啦!”
一個無痛症而已,在心想事成面前算個啥,搞得和甚麼一樣,只能說小登就是容易胡思亂想,亞克直接扒拉下妮娜金屬手臂上的一根鋼叉。
並且讓妮娜的手握住這根鋼叉,可以在金屬手臂上,他瞬間一用力,朝着妮娜的胸口捅了過去
“?!”
在旁邊兩個人震驚的目光中,很乾脆的把妮娜捅了個對穿,並且貫穿了身體內部的核心,將其準確無誤地擊成了四份。
妮娜也有些愣了,只不過爲甚麼捅穿自己卻沒有感覺呢?她只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律者的力量正隨着核心的碎裂消失。
看到結果總算出來了,亞克才點點頭,隨後一拍自己的大腿開始掐起嗓音裝模作樣的說道:
“哎呀,可惡的律者竟然寧願自殺,自碎核心都不願意讓我得到嗎?”
“可惡,既然這樣,那你也別想好過了,我連屍體都不讓你留下!”
亞克猛然一錘地面,故意製造出巨大的響動,還有大量遮蔽視線的煙塵,隨即抓起妮娜的後頸,往一閃而過的千界一乘車門影子裏一扔。
乾脆的拍了拍手,看着仍然被矇在鼓裏的瑪麗亞和安潔利亞,亞克招呼着兩個人:
“走了走了,收工了,該去下一個有意思的片場了,還留着幹甚麼?”
“……”
“……”
雖然有點無語,但還是跟着亞克回到了千界一城的列車裏,至此,列車上的乘客又多了一個人。
亞克想着,這個人數大概不會很多。
因爲自己好像已經有點無聊了,好玩的劇情節點就那麼幾個而已,要不還是飛速的跳過吧?